西。”万贞儿也知依着朱佑棱的性子, 要拘着他不要乱跑,短时间还可以,但时间长了就又会招猫逗狗,哪里都要招惹一翻。
和朱见深的性格很相似, 但又不是那么相似,至少朱见深的小时候,没有如此活泼。
“这段时间,好好在上书房读书。上书房的点心,除非小红或小翠亲自送来的,鹤归都不要入口。”
万贞儿再次告诫,得到朱佑棱肯定的点头后,才算勉强松了一口气。
“快去洗漱。”万贞儿笑着说。“洗漱好了就去睡觉。明儿还要早起,跟着你父皇一起上早朝呢。”
“只是父皇上早朝,儿子在旁听着。可不敢随便插言掺和。”
万贞儿闻言笑了,带着点取笑朱佑棱的味道。“说什么呢,鹤归这是没注意自己的年龄,你才多大,小小年龄就想插言掺和政务,就旁听就行了。多看多学少说话。当初你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像你这样。”
朱佑棱尚在襁褓之中,就被万贞儿抱着旁听朝会,而朱见深呢,启蒙还是万贞儿做的,靠着一本《三字经》勉强认识了很多字。
朱佑棱启蒙,是当代大儒。不管是李贤还是商络,亦或者万安,都是学问很不错的文人。
给朱佑棱启蒙,并教导他读书识字,完全够资格。
综合对比,朱佑棱的的确确比朱见深幸运很多。至于幸福,哎,不要期待妈宝男对幸福的定义,反正现在年龄还小,对幸福的定义有什么变化,再改不迟。
朱佑棱重重点头,表示自己都知道了,还道。“明儿鹤归一定早起。”
“乖。”
朱佑棱自去梳洗,万贞儿则开始和小红、小翠复盘周太后中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