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平台月活跃用户规模超过10亿,主播背靠平台,哪怕只能得到一星半点的资源倾斜,落在个人头上都是一笔巨大的流量转化。
林瑾柠和王腾超为了报救命之恩,居然都绕到了平台这里,满心诚意也可见一斑了。
这时候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江玙接过名片,和林瑾柠说:“那明天见。”
林瑾柠也和江玙说了再见,但却没有离开,只站在原地看着江玙离开。
那眼神充满感激与善意,既像看弟弟,又像看儿子,柔软到近乎慈爱了。
说起来林瑾柠长子今年十五岁,确实和江玙差不多年纪。
江玙只比她家孩子年长三岁,还那么小,又这么勇敢、果决、善良、有礼貌,长得又那么漂亮出挑,自食其力,赚钱养家,简直就像一个天使宝宝。
林瑾柠越看江玙越喜欢,眼角眉梢都不加掩饰的姨母笑。
江玙被盯得后背发麻,转过身问道:“林女士,你还有什么事吗?”
林瑾柠猛地回过神:“你叫我林姨就好,确实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是关于平台礼物分成的,我们重新和豆芽谈了比例。”
江玙有些惊讶:“这是能谈的吗?不都是五五分?”
林瑾柠淡淡笑了笑:“别人怎么样我不管,反正从今天起,你的礼物抽成会全额返点。”
江玙脚步微顿:“全额返点?”
林瑾柠解释:“我们在豆芽有点股份,在公司里还算说得上话。”
二人正说着话,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林瑾柠看了眼手机,对江玙说:“大超他们开完会了,叫我们去楼上会议室。”
会议室内,关于江玙的分成比例已达成共识。
众人都在等江玙过来签合同。
豆芽公司的项目经理坐在圆桌一角,看着新打出来的合同感叹:“全额返点的直播合同,我们平台还真没签过。”
王腾超好整以暇:“这不马上就签过了。”
项目经理苦笑:“王总啊王总,我知道这个江玙救过你一命,但你这么给他谈返点,真的是要我命啊。”
王腾超靠着椅背:“和上面都打过招呼了,谁会为难你,我大小也算个股东,这点事还做不了主?”
项目经理也觉得稀奇:“这事说来也真巧,您这股份简直就像是为了谈成这事买的。”
王腾超家里本来是做地产业,和传媒直播行业根本不搭边,前两年正赶上豆芽公司转手,玩票似的买了点股份。
他当时是看直播正当风口,手上又有点闲钱,随便买了投资的。
江玙对他们王家有大恩,王腾超最先本是想给钱报答,这样最直接也最痛快,只是江玙不要,这才舍近求远,绕了个圈子去找豆芽把江玙的合同谈下来。
这样一来免去平台抽成,换个号就可以把钱刷过去。
王腾超和林瑾柠在家里商量许久,决定把这笔钱按月分次慢慢地打给江玙。
一是据他们了解,江玙母亲好赌,若是直接汇过去一大笔钱,很可能直接就还了赌债,到不了江玙手上;二是江玙还太年轻,他们也不知道这孩子以后想做什么,直播毕竟是口青春饭,细水长流总比骤然暴富要好。
人倘若又年轻又有钱,身边的不良诱惑总是少不了的。
商场上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油条,他们夫妻俩想等江玙再长大些、成熟些,再把更多资源和利益交到江玙手里。
就好比在豆芽平台的这些股份,交到十八岁的少年手里,和交到二十几岁的青年手里,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江玙来签直播合同的时候,王腾超担心他看不懂,还特意请了律师和公证人员在旁解释。
几个人打了招呼,相互落座。
听见平台的人称呼王腾超为‘王总’,江玙唇角抿出一抹几不可察的浅笑。
王腾超和江玙偶尔会聊微信,还算熟悉,见面并不尴尬,也没有说别的,只是很专业地请江玙看合同。
“有什么问题可以提,”王腾超侧过头对江玙说:“都是自己人,我来谈。”
江玙装乖的时候好会装,先是看向林瑾柠,然后对王腾超说:“谢谢姨夫。”
林瑾柠瞬间露出温柔的笑容。
诚如王腾超所想,如若直接给江玙钱,江玙是不会收的,但若是分成合同,那他真的没什么理由不签。
江玙逐条读过合同条款,又有律师在旁解释。
虽然极个别简体字需要连蒙带猜,但整体读下来并无太多障碍。
平台礼物五五分成是硬性规定无法更改,这个‘全额返点’也算是巧立名目,通过另一种形式,将礼物分成返还到江玙的账户。
签订合同的过程十分顺利,平台方负责人态度良好,还和江玙互换了微信。
“如果在直播中遇到问题,直接联系我协调解决。”
项目经理收起合同,和江玙握了握手:“王总的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