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猫是豹,”陆灼年抓住陈则眠言语漏洞,趁机询问:“为什么打架。”
陈则眠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咬死不认:“谁打架了?你不要乱讲好不好,我为人可是很友善的。”
陆灼年唇角噙着笑:“江玙在叶宸面前装猫,那你在我面前又装什么?”
陈则眠不假思索:“装孙子。”
陆灼年:“……”
陈则眠嘀嘀咕咕地抱怨:“比我亲爹管的都多,天天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喝点可乐都得偷偷摸摸。”
陆灼年成功连上陈则眠的脑回路:“你们俩动手是因为可乐?”
陈则眠立即转移话题:“江玙为什么要在叶宸面前装柔弱,你有什么头绪吗,陆总。”
陆灼年气定神闲:“和你总在我面前装傻子一个道理吧。”
陈则眠:“……”
陆灼年波澜不惊,言语间带着过来人的从容:“知道我拿你这样没办法。”
叶宸确实拿江玙没什么办法。
但江玙也确实没有装柔弱,他坐下只是因为蹲累了。
酒桶是椭圆形的,横放时顶部呈圆弧形,坐着没有蹲着容易保持平衡,抱膝的姿势稳定性更强。
至于那些‘弱小可怜’的氛围,主要来自于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江玙眼睛又圆又黑,只是仰着脸不说话,就让人觉得很无辜。
叶宸走进储酒室,把江玙也抱了出来,同样没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问他想不想回家。
江玙看了叶宸两秒:“这时候回家不好。”
叶宸反问:“哪里不好?”
江玙想了想:“他们都是你朋友。”
叶宸语气温和:“这世界上没有哪条规定,是要求你必须同我朋友合得来,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有些天生就合得来,有些天生就合不来,不必强求。”
江玙略微弯起眼睛,露出很清浅的笑:“是这样,我和陈则眠合得来。”
叶宸:“……”
江玙用鼻尖轻蹭叶宸,又想去亲叶宸下巴:“和你最合得来。”
叶宸往后躲了躲:“正经点,这是别人家。”
江玙说:“那回家就能亲了?”
叶宸:“回家也不能。”
江玙不是很满意地皱起鼻子,从叶宸身上跳下来,上楼去找陈则眠玩了。
陈则眠正在与和面机战斗。
他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加了适量的水和面,可惜和面机并没有把它们搅到一起,而是很有想法地原地空转。
江玙提出建议:“要不我来揉?”
陈则眠完全没听到脚步声,吓得打了个激灵,回头看向江玙:“你脚上也装消音器了?”
江玙说:“没有。”
陈则眠看了江玙两秒,开门见山道:“你学过近身格斗?”
江玙眼神瞬息飘忽,下意识往客厅瞟。
陈则眠转身半靠着橱柜,抱臂道:“他们都不在,陆灼年和叶宸去抽烟了。”
江玙问陈则眠:“你怎么不去?”
陈则眠:“我闻不了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