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知晓此地自己不该多留,匆匆一礼便退下了。
展钦在月色下,看着掌心的清心丹,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他喊来自己的心腹,叫小阁周遭的布防调远一些,正如容鲤彼时送来补汤的那一夜。
那心腹只当大人又要练剑,也不曾多想,下去安排去了。
展钦转身回到室内,他走到榻边,看着在锦被中辗转难安、脸颊绯红的容鲤,心中做了决定。
药物之毒,他在浸淫朝堂的这些年早已知晓,只听谈女医所言,他便猜到这凝神丸,多半也是走的以毒压毒的路子。一两次使用并无大碍,但抗药性渐起,长久以往,绝非良计。
殿下便是怪他乘人之危,他也认了。
他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拥住,在她耳边低语:“殿下,那丹药并非良策。臣……帮殿下,可好?”
作者有话说:自己回看一番,发现一个bug,已改。
做的饭不好吃,紧急撤回一个饭并回炉重炒,明日再放。
第45章 怎可用脚做那种事?如此……
容鲤意识已有些模糊,只觉得热得厉害,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胡乱地点着头。
展钦听到她模糊的应允,不再犹豫。
榻上的空间太小,容鲤又因毒性上涌,埋头在他怀中,抵足相拥,险些滚落到地上去。
呼吸与感官纠缠,二人即便是亲昵,也从未有过这样近的时候。
展钦低头,唇便碰到她汗湿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循着她的鼻梁往下,拂过她的眼帘与鼻尖,最终落在容鲤微启的唇上。
比起从前或缠绵或强硬的吻,这一回不带任何掠夺强势之意,不过温存怜惜抚慰,在唇舌相融渡给她一丝丝的内力,安抚着她体内愈来愈快的洪流。
展钦的耐心与克制将容鲤飘在空中的心渐渐拉到实处,她张皇无措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手指蜷在他胸膛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如同捉住洪流之中的唯一一点浮木。
灼烫从相贴的肌肤上烧起,容鲤就在这样一片迷蒙之中,察觉到自他身上而来的,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展钦的手原本扶着她的下巴,渐渐往下而去的时候,被容鲤紧紧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