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他一眼,却见对方一脸坦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谁、谁跟你是爸爸妈妈……”她小声嘟囔,低下头假装认真看菜单,心脏却漏跳了一拍。
沈执川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手指指向菜单上的一道甜品:“这个覆盆子巧克力熔岩看起来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阮愿星的视线瞬间被吸引。
菜单上是有配图的,巧克力蛋糕切开流心的样子,看上去实在诱人。
她吞了吞口水,用力点点头:“好呀,要吃这个。”
点完餐,等待的间隙有些安静。
沈执川状若无意地开口:“明天的交流会,需要我陪你去吗,上面好像没有说不能带家属。”
家属……这身份……确实没什么错,他是哥哥嘛。
阮愿星忽略心中的一点涟漪,她想了想,握紧了水杯。
她心中当然还是紧张的,如果有人能陪……但是不可以太依赖他。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不是要联系容先生把满满接过来吗?”
今早是他们一起给容景深打的电话,从视频看满满。
整只猫看上去都圆了一圈,正仰躺在容景深怀里,四只小脚脚朝天,露出柔软的肚皮,看上去让人想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容景深听他们要先将满满接走,笑眯眯地挠挠小猫的下巴:“你们还记得有个女儿在啊,嗯,满满,爸爸妈妈还要你呢。”
他话是这么说,表情明显舍不得满满。
“你们接走在酒店玩几天,再送回来不,它吃习惯了我买的罐罐了。”
果然小猫能俘获一切人类。
阮愿星睁圆眼睛,看来网上说的把猫寄养到朋友家就要不回来了是真的。
她有些含糊不清地答应了。
容景深这才忍痛割爱,让沈执川亲自来接满满,必须高规格迎接公主回家。
“嗯,约了下午。”沈执川点点头,没有坚持,只是温和地说,“那结束的时候告诉我,我去接你。”
“然后我们一起去接满满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被他用在这种语气下,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在省会有一个共同的家。
阮愿星出发前问过他为什么不去他租的房子住。
她记得那位很爱猫的老人,沈执川收养了满满后,按照他说,老人经常照拂。
结果……他鲜少的,竟然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已经不租了……”
……?所以他这次去c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去吗?
阮愿星当时有些无语,往他口中塞了一颗酸杏子,成功看到了绝美五官缩在一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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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阮愿
星早早起来化妆,圆圆还在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
她想着动作轻一点,不要打扰到沈执川睡觉,结果一看消息,他已经出去晨跑了。
……好自律的人。虽然沈执川应该没测过人格测试,但按照刻板印象,他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j人。
阮愿星一边揉一揉圆圆的小肚子,一边现找昨晚收藏的化妆教程,学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一般都是想起来什么就用什么,这一次不一样,毕竟要出席比较正式的场合。
吃完沈执川带来的早餐,只吃下了半份肠粉,她拒绝沈执川说她送她,一个人坐两站地铁到了地方。
场内人头攒动,比她想象的人要多,各路插画师和编辑、出版人交谈甚欢。
阮愿星穿着一条比较正式的米黄色连衣裙,感觉手脚都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
和参加盼树的签售会不同,那次是一种放松的消遣活动,这次是工作上的交流。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略显迷离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心底挥之不去的紧张。
她按照流程签到,拿了发放的资料,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久后,活动开始,台上一位资深插画师正在分享自己的经验。
阮愿星当然认识他,是一位非常知名的前辈。
他语速很快,阮愿星努力集中精神去听。
有很多有用的建议,她铺了个小本子去记。
记这些,比起电子设备,她更喜欢用最普通的纸笔,这样可以在脑海中过一遍。
记了几点,她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资料册的边缘。
茶歇时间,人群开始流动,像一片天空中漂流的云。
阮愿星正犹豫着是继续坐着还是去拿点喝的,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请问是琉璃老师吗?”
阮愿星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笑容腼腆的年轻女孩。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琉璃”两个字是陪伴她已久的圈名,有些局促地点头:“是、是我呀,有什么事情吗?”
“真的是您!我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