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什么确认的?”
舒遇讲了李絮的故事,她的声音缓缓流淌进夜色里。
让人忍不住追着。
“最近经过橙子男朋友的事,还有这件事之后,我有点自私地认为,人要抓住现在拥有的吧。”
“我会担心各种失去,也担心所有人都在改变,所以不像以前那样勇敢了,总是顾虑这么多,谢谢你让我看到你的改变,我们……未来应该不会很差吧。”
“不会。”
严昀峥笃定的说。
舒遇折起的脖颈处突然有处湿润的痕迹,她怔了怔,不可置信地再度扭头,却被严昀峥捂住了眼睛。
她的声音有点惊慌,“阿峥,你不会是在哭吧?”
“没有。”
可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真的落下了眼泪。
因为心疼她。
舒遇有再多犹豫与顾虑都情有可原,哪怕是就此离开他,他都该接受。
可严昀峥没想到的是,她的心总是不会计较,又轻易原谅了他。
“严昀峥,你不会不乐意和好吧?”
舒遇的眼睫扫过他温热的手心,偏着头想寻找他,无意间吻在了他的下巴。
“非常乐意。”
严昀峥扫过她红润的嘴唇,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唔——”
此后的十五分钟里,舒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外套垂在床边,衬衫半穿着,手指紧抓着严昀峥的手臂,慢慢掐出了红痕。
一吻结束,舒遇粗喘着气,抬头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他猩红的眼,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眼尾。
“你就是哭了。”
“小鱼宝宝,不要拆穿我。”
舒遇凑近,观察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他撇开眼,直接揽过她的腰,带到怀里,“抱一会。”
“哦。”
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脊背,动作很缓慢,像是哄人。
“严昀峥,以后不要受伤,也不要离开我噢。”她的语调轻快,“我给你下咒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闷闷地笑了,捞过她的外套,“回家。”
“啊?这么突然,回家干什么。”
下秒她就意识到了什么,环起手臂,拒绝穿衣服,“我不回去,你不忙吗,我才不要回家!”
“不忙,你来之前我就要回去了。”严昀峥轻拽过她的手腕,想帮她把衣服穿上,她还是躲开了。
她笑出了声,“我就是不回去啦,要回你自己回。”
“那你在这干什么?”严昀峥也笑出声,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你管我,我和学姐还有潇潇,我们去喝奶茶,看电影去。”
“好吧,那我自己回去。”
严昀峥把外套披上,起身就要离开。
舒遇连忙去追,“诶诶诶,你还真自己回去啊!”
一小时后。
只开了一盏台灯的卧室里,舒遇的身体黏腻到粘连在床单上。
她哭着喊停,可上方的人只顾着流汗,丝毫没有停下的动作,甚至更加狠了。
舒遇知道今天是没完了,她要交待在这了。
“严昀峥……我要搬走。”
“不闹。”
“那之后一个月你都不能再——”
“小鱼宝,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还是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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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舒遇都在为李絮的故事收尾,以及为下一位失忆症患者的故事做拍摄准备,查询资料和提前了解拍摄人物的习惯。
其余的时间就是在和林鹊商量新的纪录片项目,他们还想投资几位新人导演的作品去参赛,不过资金有些问题,就找来了黎粒和沉嘉遥。
两位投资人。
一个戴墨镜不愿看文件,一个盯着电脑回工作消息。
舒遇叹了口气,“你们俩的意思就是随便我们怎么花?”
坐在对面的两人齐齐点头。
她率先投降,“ok,那就这样吧。”
林鹊舒了口气,笑了笑,“那问题解决了,我去给你们再上点喝的。”
黎粒举手,“鹊,我要蛋糕。”
林鹊比了ok,先去了吧台。舒遇无奈地喝了口咖啡,“你也是拍完戏肆无忌惮了。”
“那小成本电影就拍一个月,还免费学了钢琴,不亏不亏。”黎粒摘下墨镜瞥了她一眼,“倒是你,最近生活挺滋润啊,瞧你这容光焕发的样子,春天是从你这来的吧。”
“你还是闭嘴吧。”舒遇低下头开始研究新人导演的资料。
“哎,真是羡慕啊。”
黎粒努起嘴,惹完对面的人,又冲着坐在旁边的沉嘉遥说道,“嘉遥哥——”
始终盯着电脑的沉嘉遥,睨了她一眼,“……听起来没好事。”
“工作不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