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喜欢住在城市里。”
“对啊,最好是望向窗外就是万家灯火,闪闪发亮。”
“那这几天我不在,你可以住我那,密码你知道。”严昀峥终究是没忍住,点燃了一支烟,“那辆车也在车库,你可以先开着。”
她眼珠一转,叹了口气,“……唔,算了,我也没什么理由去你那里,万一被人看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面没人说话,她只隐约听见了鞭炮声。
良久,严昀峥唤了她一声,“舒遇。”
“什么?”
“如果被人看到了,你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
舒遇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压平又上扬,最后只好仍由喜悦滋长,“勉勉强强吧,我以后会去的,但我要买自己的车,你那辆虽然很酷,但是太大了。”
“依你。”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笑,“除夕快乐。”
“严昀峥,你也快乐。”
“挂了,要出任务了。”
“……好。”舒遇也起身,外面太冷了,她扛不住,“那我挂了。”
“挂吧。”严昀峥顿了一下,“等我回来。”
他挂断电话,掐灭燃了一半的烟,和旁边的当地警察说:“我出去一趟。”
下了车,严昀峥拨打了谢宇的电话,那边音乐震天响,他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干什么,出差回来了?要出来玩吗?”
“我有事找你。”
谢宇似乎是从包厢里出来了,一下安静下来,他哑着嗓子问道:“什么事?”
“你帮我找一下舒遇爸妈的电话。”
“啊?”谢宇按着耳朵,不可置信,“你要干什么啊,别冲动。”
“我和舒遇在一起了。”严昀峥坐在公交车站的公共座椅上,望着眼前的万家灯火,落寞地笑了一下,“所以这次想提前告诉他们一声,以免他们回国之后,没有准备。”
“啧啧啧。”谢宇只用一秒就接受了好兄弟再次栽进爱情里的事实,“行吧,等我问问,等着发给你。”
“挂了。”
“诶!怎么回事,我还没说完话,咋这么霸道。”
“你说。”
“昀峥,这次你们俩要好好的。”
“我知道。”严昀峥垂下眼,摸着手里的钻石项链,声音严肃,“这次不会有任何意外让我失去她,除非是她自己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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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遇哪里也没去,在沉嘉遥的别墅里躺了三天。
翻看了他从美国带回来的那些录像带,里面大多数都是她之前跟在舒巡屁股后面拍的视频。
越看越难过。
失去亲人这件事,根本不像是潮湿的漫长的雨,而是场毁天灭地的地震。从此之后,那条深沟都无法忽略,哪怕重建之后,在
上面走动,也会听到来自深缝里的风声。
大年初五,沉嘉遥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人从沙发上薅起来,“赶紧出门,你快把我家变成贫民窟了。”
舒遇环视一周,看着大大小小的零食堆和录像带,极力反抗,“我给你喊家政阿姨好吧。”
她又钻回沙发的毛毯里,哼哼唧唧地打着游戏。
沉嘉遥扶额,“在我朋友那里买车有优惠,去吗?”
舒遇爬起来,“等我半小时!”
“……”
整座城市仍是过年的氛围,大街小巷都是喜庆的红色元素,商场里放的音乐大部分的关键词都是“恭喜发财”、“过新年”。
中国人终于能从沉闷的生活里逃离出来,与家人暂时团聚。
舒遇在商场里买了两杯热奶茶,闯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走进4s店。
她把其中一杯奶茶递给沉嘉遥,“可以去试驾了?”
“现在就去。”
下午,舒遇试了两辆车,最终还是选择了车型较小的轿车。
拍板买下也是个繁琐的过程,不过有沉嘉遥陪着,她也不至于两眼摸黑着买。
从4s店出来已经天黑了。
灯光璀璨,道路上的车堵成一条无尽头的银河,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令舒遇的耳朵发燥。
她翻出手机,点了两下屏幕,却没有亮,似乎是没电了。
出门太兴奋,只拿了部手机就出来了。
沉嘉遥百无聊赖地盯着前车的后尾灯,无意瞥到了她发愁的眉眼,“怎么,手机没电了?”
“嗯嗯。”舒遇应了声,把手机揣进口袋,“没什么,回家再说吧,反正也没人找我。”
“听着语气不大高兴,你的刑警队长呢,不联系你?”
舒遇垂眸,语气恹恹的,“从除夕之后,人就消失了,我担心他受伤,问了周之航,结果他说不知道队长去哪了,可能是保密任务。”
沉嘉遥的语气平缓,哄她,“既然交往了,就体谅一下人家的工作。”
“我哪里没体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