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吻令梅述清喝过酒的大脑更不清醒了,他结结巴巴问:“怎、怎么继续?”
连眼尾都烧红一片,胭脂色的艳,淡淡的酒气和馥郁的玫瑰花香混在一起让人像是要醉在一望无际的花海。
方浥尘喉结滚动,灰蓝色的眼睛要化成接近墨色的幽深:“我们一起慢慢来好吗?”
他反复啜吻青年的眉眼、薄唇,直到白净的脖颈向后仰去,像一枝被盈盈雪色压弯的梅花,冰清雪冷中透出渐浓的粉色,红色古装宽松,随着动作重重叠叠落下来,在盥洗台上交叠成大朵的玫瑰,青年的肌肤如瓷如玉,身躯修长而匀称,只消一眼,方浥尘的呼吸就深了下去。
他控制着力道,慢慢坐下去。
刚探进一部分,梅述清就骤然抓紧了指尖,不可避免地在方浥尘肩胛留下抓痕,他蹙眉,想要让自己退出去:“我不要继续了,不舒服。”
他不舒服,作为承受者的方浥尘更甚,男人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但还是抓住那截细韧如柳的腰身,制止他的动作,缓了缓,而后低笑着:“清清这样娇气,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在梅述清的印象里娇气不是好词,从不服输的梅述清皱眉,不再试图抗拒,而是主动一寸一寸、直到被完全接纳。青年纤长浓密的眼睫抖个不停,而手下的肌肉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绷紧了。
梅述清有些受不了:“你不要绷这么紧。”连呵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方浥尘低声喘息,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在这种时候他依旧注意到青年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湿漉漉的乌发贴在雪色的脸颊,看上去如此可怜可爱。
他一只手始终扣着青年的细腰,不允许任何逃离,另一只原本托着青年下颌方便亲吻的手便去拨开发丝:“抱歉清清,因为我太喜欢了。”
即便是在不太清醒的情况,梅述清依旧感到羞恼,他双手攀在方浥尘有力紧实的臂膀上,使不上力,指尖颤颤着犹如风中的花枝。青年干脆趴在他的肩头,张口咬了一口,男人笑起来,胸腔震动,在被咬第二口前,他重新抓住青年的下颌,吻得更深更重。
吞咽得更深更重的何止亲吻。
鸳鸯交颈、翡翠合欢,再没有比这更紧密的相连了。
夜色渐浓时,仿若海棠经雨,春江生潮,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了起来,是唇舌交缠带来的还是别的什么?无非是,一场巫山云雨。
梅述清无力地伏在他肩上,唇色胭脂染就,半启间露出雪清玉色的牙齿,情欲燎原下眸光简直要碎成一汪波光粼粼的春水,已经近乎失焦。
于是他也化作一汪春水融入方浥尘怀里。
直到新一轮情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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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服了,改了十几遍,全替换了
第80章 第三个故事(二十五) 金丝雀也要he……
朝霞破暝。
梅述清迷迷糊糊醒来时第一反应是不舒服,唇舌、锁骨、腰窝……尤其是前面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梅述清猛的清醒,一眼望去落地窗外天光大盛,光线带着深秋特有的凄清寒冷,室内却温暖如春,如同浸在温泉水中的惬意舒适,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他身上已经清理过,除了遍布的红痕几乎没有任何不得体,因为肤色极白,痕迹仿若开在皑皑白雪中的红梅,绮艳至极——今天还能出门吗?
不知道从那飘出来的866狗狗祟祟露出脑袋观察他的表情:“宿主,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梅述清:……
梅述清无奈:“我是喝了酒,不是死了或者傻了。”
866震惊脸:“那宿主怎么这么冷静自若?”
梅述清其实也觉得不好意思,甚至有种暂时不想看到方浥尘的感觉,事后再见面该怎么应对他完全没经验,但是对着866他尽可能表现出举重若轻的从容:“成年人发生这种事很正常。”
866肃然起敬:“宿主你真厉害!”——虽然酒量差不多但和第一个世界的宿主还是很不一样的!
梅述清绷着脸:“还行。”
在小系统还要彩虹屁时他维持着冷静:“好了,我还需要休息,66回去吧。”
866了然于心,它用一种我懂我懂的眼神致敬:“宿主辛苦了。”
直到系统配合离开,梅述清禁不住垂下浓密的长睫,眸光颤颤,乌发间的耳朵跟着染上一层云霞,也或许只是被舔吻吮吸出的红痕因为光影角度的不同而加深了一些。
喝酒不是死了或者傻了,酒精也没有那么大的作用,身体和意识固然迟钝浑噩,但其实仍有一份清明,他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先是嫌弃身上有酒味、坐车不舒服,一定要洗澡,然后又在门口主动亲了方浥尘,被方浥尘反客为主从玄关亲到电梯。
从出梯口到盥洗室的一路方浥尘抓住喘息的机会脱掉了大衣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