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期末又真考了六百八的份上,听到邓奉华提起他的指甲林蕙兰也没发作。
邓奉华握着周衡的手看他的指甲,周衡拿着摄像头问她,“奇怪吗,奶?”
邓奉华不太懂年轻人的想法,只是拍拍他的手笑着说不奇怪。
一行人没耽搁太久,很快开车出发。
邓奉华精神矍铄,体力不像个老人,但他们一行人当中还有个行动不便的孕妇,所以他们没走太远,只去了附近的一个农家乐。去农家乐前,周衡下车去蛋糕店取了预定的蛋糕,到农家乐后就让老板娘帮忙冷藏起来。
农家乐有自家的果园和池塘,钓上来的鱼可以直接送到后厨加工,周承和江渡两位爸爸去钓中午要吃的鱼,其他人去了果园。
葡萄棚下没太阳直晒,邓奉华和陈雪兰陪着林蕙兰慢慢走在前面摘葡萄,江知秋背着水杯带叼着果篮的牛气小狗和牛气小猫走在后面,周衡走在最后拍了会素材,目光不知不觉凝在江知秋身上。
今天立秋,却还没出三伏天,气温没降,江知秋穿着短袖短裤,露出来的胳膊腿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
天气炎热,再牛气的小猫小狗也会渴,江知秋蹲下来喂它们喝水,他带的是大水杯,但杯盖不够大,只能让多多和啾啾轮流喝水。周衡接到周承打过来的电话,挂断后收起摄像头走近。
“慢点。”江知秋对啾啾说,感觉到周衡靠近,抬头看着他也蹲下来。
“老周问我们中午要不要吃小龙虾。”周衡从他手中接过小电扇照着他的脸吹了会儿,“说他们那儿可以网龙虾,想吃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捞。”
陈雪兰和林蕙兰喜欢吃小龙虾。
江知秋答应了,“好。”
等多多和啾啾喝完水之后江知秋才去跟陈雪兰她们打了声招呼,把果篮交给她们,和周衡去池塘边找周承和江渡,离开前还被陈雪兰投喂了一颗葡萄,被酸得皱眉。
池塘边周承和江渡都戴着草帽遮阳,看到他俩脑袋光秃秃过来,江渡把草帽放江知秋脑袋上,顺手揉了下多多,让他们去网龙虾。周衡路过时瞥了眼他们的桶,空的。他嗤笑一声,走的时候顺手薅走了他爸的草帽。
周承脑袋上一空,“帽子还回来。”
“空军还要什么帽子。”周衡反手给自己戴上了,抬脚跟上江知秋。
农家乐生意不错,池塘这边的人也不少,他说完就惹得池塘边好几个人都在笑,周承糟心看着他的背影。
江知秋牵着多多和啾啾的牵引绳走在前面,不少人注意到他和他身边牛仔小猫和小狗频频侧目,有几个人来找他说话,问他能不能摸摸它们,江知秋还没说话,多多已经摇着尾巴倒贴上去,啾啾看着却不太愿意,往他身后躲,几人围着他们善意地笑,直到周衡走近,几人又开始说他的指甲,了解到他在拍视频,分开之后还频频转头看他们。
江知秋在地上蹲久了,起身时眼前黑了一瞬,周衡扶了他一把,灼热的掌心只感受到一瞬间温热,周衡垂下手的时候握了下拳,又很快松开。
池塘里的龙虾都是农家乐老板养殖的,个头倒都挺大,捞起来后不久就和江渡他们终于钓上来的那条鱼一起送到了后厨。
快到中午,气温越来越高,陈雪兰她们已经先回了农家乐,江渡和周承也带两个孩子回去了,刚走到门口看到陈雪兰她们,天突然暗下来,他们原本以为要下雨,结果抬头看到是厚云遮住了太阳,日光在云边晕出漂亮的华彩。
“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云了。”陈雪兰拍了两张照片留念过来,搂着江知秋的肩膀说,“看来今天是个吉祥天呢。”
“天黑的时候我还以为像零几年那次天黑。”林蕙兰扶着腰回忆,“那天是个赶集日,咱们都在逛街,结果刚走到补锅匠那里天突然黑了,秋儿本来就害怕,周衡这臭小子还讲鬼故事吓他,说地下有东西要出来,吓得秋儿晚上做噩梦,一直发低烧。”
周衡正拍着那朵云,忽然感觉他们都看着自己,于是评价,“这个周衡太坏了。”
小时候不懂什么叫做日全食,天突然黑下去本来就害怕,周衡还要使坏。江知秋过了会儿才想起小时候那次日全食,他也说,“太坏了。”
周衡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愣了愣,转头看过去,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以前江知秋的影子。
他们定的是包间,点的菜多,人不多,怕浪费他们就没订太大的蛋糕,结果到最后还是没吃完,正好外面有几个小朋友,陈雪兰把他们叫进来分完了蛋糕。
正午太阳烈,几人吃完饭后去预订的房间午休,江知秋和周衡住同一间。
往年出来也会这么安排,周衡刚要往房间走,忽然被人从后面拽住衣领,脚下打了个趔趄,转头看到是他爸。
周衡喜欢男人的事只有周承知道,他想让周衡和江知秋分开住,反而惹得林蕙兰奇怪,他只能在这个时候拉着脸压低声音警告他儿子,“你要是敢带坏你弟,看我不打断你狗腿。”
周衡用力把衣领从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