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
“如娘死了!”
“杀千刀的,你他娘的嫖婆娘把人给嫖死了!”
“赔钱!”
“不赔钱我要找你们上官去!”
杨寡妇将如娘的尸体重新扔回地上,人窜了出去,抓住那满脸是血的男人嚷嚷。
男人没想到她竟然倒打一耙,其他几个兄弟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这会儿百口莫辩,只好赔钱走人。
当他晦气!
简直了!
主要是人死了,这窑姐儿要去军营闹腾的话他有理脸也丢尽了。
美人儿死了,有人不相信,还进屋去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美人竟然有种破碎的美,令人十分怜惜。
然而,人已经死了。
他们无福消受了。
众人只好离开,换了家半掩门儿继续做连襟。
不过被喷了血的这位就一点儿心情都没了,没继续跟着去,而是独自回到军营。
半路他路过一条小溪,捧着溪水洗了洗自己脸上的血迹。
回到军营之后,同屋住的人问他:“你们不是去嫖小美人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晚一点儿营房就不许再进人了。
男人脱下被溅上鲜血的外衣,扔到衣服堆里。
一屋子的糙汉子,干啥都不讲究,脱下来的衣裳全是扔到一处,第二天要穿的时候再翻找。
“别提了,那小娘皮有病,死了!”他没说被他上过之后死的。
这样容易引起误会。
会让人觉得人是被他干死的。
事实上他刚打前锋,敌军就出现了状况,他就撤退了。
就交锋了一下而已。
屋里年纪比较大的一男人道:“你也是,沐休就回家,你媳妇就在城里,你还跑去钻半掩门儿。”
“那些女人脏得要死,谁知道身上有没有脏病?”
另外一个男人笑道:“你个老头儿就不知道了吧,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得到不如偷不到!”
“哈哈哈哈!”
男人们笑了起来,被喷血的男人郁闷地钻进被窝,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个儿的脸。
“行了,赶紧睡,明儿早上该咱们做朝食!还得早起呢!”
他们这些人是火头兵,打仗的时候容易保命,但是想得军功也难。
第384章 瘟疫来了(1)
但怕死的都想往火头军里钻,好些宁愿花钱都想进来。
他们这些人,家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家底。
军户这个身份摆脱不了,那就混混火头兵,能偷摸多吃些,只要不到那种杀到啥也不剩的地步,他们就不用上前线。
老兵发话,其他人又说了几句就睡觉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爱嫖男没起来,其他几个人翻了衣裳穿上,去火头营煮饭。
陈松林和陈行远这两父子在军中喜欢和士兵们同吃同住,当然,在大本营的时候有院子,不至于同住,但很多时间都会同吃。
这样他们才能知道普通士兵的吃食好不好。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两父子的一日三餐都是火头军做的,没有单独请厨子。
这天早上也不例外。
陈松林因为头天手里有了钱,就给了火头营一点儿钱,嘱咐他们今天早上做大肉包子。
故而他一大早就去火头营了,拿两个大肉包子尝了尝味道,还夸赞老厨子手艺好。
那老厨子就是跟爱嫖男住一个屋的。
陈行远吃了几个大肉包子之后感叹:“啥时候军营里可以顿顿吃肉,把咱们的士兵个个都养得膘肥体壮的,到时候打进大燕的老巢可不在话下!”
陈松林白了他一眼,他指了指脑袋:“打仗不光靠士兵,还得靠主帅的脑子!”
“若论兵强马壮,毒龙寨的几万燕军难道不比蒋绍的三千精兵强?”
“可是后来呢?”
“蒋绍以少胜多,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
陈行远噎住了。
“爹,你这样我要嫉妒蒋绍的!”
“万一哪天心境不稳,嫉妒得昏头了,出招打压蒋绍,你要负全责!”
陈松林回答他的就是两腿儿踢过去。
陈行远揉着腚跑:“爹你不讲武德!好好地说话动手干啥啊?”
陈松林没搭理他,赏他一个白眼儿让他自己体会。
村里。
陈松林的人还没有到,空了着急忙慌地跑去了。
蒋绍在山里营地训练他的骑兵,没在家。
老和尚就找到孙芸和梁老先生,十分焦急,相当不稳重地道:“不好了!”
他抬手擦光头上的汗:“昨夜我夜观天象,平城有疫灾!”
“疫灾来势汹汹,若是不及时阻止,平城将十室九空!”
“周围的城市也会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