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的,我的那个发现,你可听进去了?”
慰生皱了一下眉,前几天顾拓找了机会偷偷告诉他对方的发现,他惊讶于一个人类的直觉竟然如此敏锐,但其中原由他早已心知肚明,不说出来一是怕打草惊蛇吓走连梓,二是人类自有命数,他不会随意浪费仙力改这个命数。
因此听罢之后只是敷衍应对,只等王白命衰,届时自己再带王白离开,这里到底如何和他再无干系。只是没想到十天之后,王白不仅没有衰弱反而更加康健,而顾拓又不依不饶再度找上门来。
眼看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三月十五,慰生更加心焦,此时顾拓还在喋喋不休:
“你读过那么多的书,肚子里藏着那么多的经纶,怎么能一点头绪都没有呢?来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如果真查不出来,良水村的人怎么办?梁城的人又该怎么办?”
他皱眉低斥:“你既然好端端的,为何又多此一举担心别人?况且人各有命,他们若是命数如此,即便我现在查出原由,也救不了他们!”
这话犹如雷鸣,若是寻常凡人听了定然五内俱震,但顾拓听了,呆愣片刻,便马上怒声反驳:
“你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你之前答应得好好的,又在我们家干吃饭,我问问你怎么了!况且,我是人,村民是人,梁城的人也是人,是人就有心,我为何不能担心他们?!”
慰生眯起眼看了他一眼,顾拓被看得脚下打颤,但还是咬牙迎上。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何会一靠近慰生就变得不舒服,因为此时慰生看他的眼神和官差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像是看着一只不自量力胡乱蹦跶的蝼蚁,充满着审视与蔑视。
然而他对方的眼神却比那些官差更冷漠,也更具威压。
就在他两腿打颤坚持不住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