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但他不能被她耍,被她骗。
虽然狗仔的话不能全信,但她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结束理由,也属实是在胡说八道地糊弄他。
有没有可能?是先有了背叛,她才那么决绝地、不留一丝余地的转头就走。
闫峥忽然双手扶住方向盘,大力地向左打轮,整个车身利落地掉头。
他不顾冬日的气温,把车窗降了下来,他点上根烟,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支夹烟的手则搭在了车窗边沿。他也只是抽了一口,就任它那样燃着。
背叛,背叛吗?
人一旦生出疑心,就再也放不回去了。
闫峥忽然意识到,无论张心昙与汪际之间如何,她现在都是孑然一身,她是可以随时开展下一段感情的。
闫峥眯了眯眼,把烟尾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住。
眼前是一条没走过的新道路,它的前方是否开通尚不确定,地上新喷的还没干的簇新导线,把闫峥车子的轮胎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