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想起一些片段。
天还未亮,抱着她的人呼吸也很平稳。
迟满小心翼翼地起身,随意抽了件连衣裙换上,摸黑拿了手机、身份证等几样重要物品,最后去浴室找到鞋子准备溜走。一出来,见商临序懒洋洋的抱臂堵在门口。
“清醒了?”
迟满吓得立马躲回浴室,将门反锁。她没开灯,但夜视力很好,一面镜子印出她灰里透红的脸,还有身上四处残留的吻痕。
她一直对自己的酒品深恶痛绝,更要命的是她从不断片。一旦清醒,记忆就变得牢靠而坚固。夜里发生的一幕幕异常清晰。
她捂着脸匍匐在盥洗台:人,同样的脸怎么可以丢第二次!
全程纵容她丢脸的人很有耐心的等了半分钟,从外面揿开浴室的灯。
“是我用钥匙打开,还是你自己开?”
迟满只能直起身体,对镜重振旗鼓后,气势很足地推门而出,“商总,好巧,您怎么在我房间?”
商临序微笑:“不记得了?那我提醒提醒你。”
他长腿一迈,将人逼退回卫生间,压到盥洗台,让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昨夜有人在这里,喊我daddy。”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那两个音节从他唇齿间跃出,尾部带着兴奋的颤栗。
迟满猛地涨红脸,“我没有!”
商临序笑了笑,一副懒得与她争辩的模样。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裙子拉链不知不觉中被他解了,温暖干燥的手从后背探进来,去捏那两团圆润,他用一种异乎寻常的客观态度说,“蛮蛮,它变大了好多。”
迟满低斥他:“商临序!”
他垂眼:“果然是长大了,清醒了就不肯叫daddy了。”
存心拿昨夜去臊她。
迟满绝不承认:“我没叫!”
商临序用下巴指指她手机,“我录音了,你看看?”
她脸色一变,忙不迭查看,但相册和录音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新增。她正要骂人,抬头对上他挑眉戏谑的脸:不打自招。
“你趁人之危。”
他平和提醒:“我可是问过你。迟满,你真的忘了?”
“那你现在又是做什么?”言语的交锋让她失了动作上的防备,两人说话时,他手已经越过衣裙探到下面。
迟满用两手去拽他,铁焊住一般,纹丝不动。
商临序慢慢眯起眼,“不是说我不行吗,一次怎么证明?”
他手指已经越过干净的内裤,触到里面,啧一声,迟满臊红着脸,抢在他前面开口,“你厉害你最厉害,天下第一厉害,快放开我——”
她说着嘤咛一声,咬住唇,用眼睛狠狠骂他,但这狠劲儿被欲望摧残的很破碎。身下的感觉很难忽略,何况还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他上身随意披着件薄衬衫,里面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迟满瞧的眼睛发直。
强迫着挪开视线后,他的气息又覆盖过来。是他身上独有的冷冽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她一度很贪恋这个味道。
两人挨得实在近。那种醉酒的眩晕感又飘上脑门。
心脏鼓动,连话都不敢说,怕暴露什么。
“现在又不想要了吗?”他手指在她身下作乱,神情却是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做一份考究的测验,“你不想要我就停下,嗯?”
她立即说不要。
他反倒顺势探进去,拇指又在外面揉搓,迟满喉间气息乱成一团,她尖锐地叫道:“你还不停下?!”
“真的不要吗?”他淡淡问,“那你夹我做什么?”
迟满抬脚踹他,反被捏住脚腕,抱着放到盥洗台上。大理石台面被他垫了两条干净的一次性浴巾,不凉。
“商临序你……”
她声音陡然断裂,死死咬住嘴。
所有话都咽回喉咙,浴室灯光昏暗,但也足够照清楚他在做什么,又是如何做的。迟满颤着用手推他,指尖伸到他发里,她承受不住地后仰,很快不知天地为何物。
要到的时候,他却不慌不忙地停下,抬起半张湿漉漉的脸,“蛮蛮,不想要么?”
迟满迷糊地看他一眼,还没找回神魂,接着又被他半张脸淋漓的荒唐模样弄丢了魂,说不出话。
当然想要。眼神暴露的很彻底。
商临序直起身,漱过口后才来亲她,唇齿湿润,带着清水的冷,但很快就变得炙热。
这次进来的很顺利,他新买的小雨伞比酒店应急的要舒适,迟满竟在这会儿记起昨夜细节。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呼吸急促到一定程度,才随喘息溢出一点轻吟。
商临序将她捞进怀里,用虎口钳住她下颌迫她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蛮蛮,做都做了,享受些。”他咬在她耳边。
她干脆阖眸,一切都隐去,只剩交缠的喘息。他们对着镜子做了一次,又挪到外面,施展的空间更大了,天色一点点亮起,从遮光帘的缝隙中透出来,她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