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可奈何,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从哪里学的这些?一点也不乖。”
顾玥宜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但是你很喜欢我这样吧?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
楚九渊先是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随后发现
根本平复不了。
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忍受这样屡次三番的蓄意勾引,尤其出言撩拨的那个人,还是他惦记了许多年的姑娘。
楚九渊猛地弯腰,掐住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顾玥宜顿时体会到一种如同置身于深海的窒息感,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像是浪潮般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
有别于以往的温柔,此刻的楚九渊动作近乎凶狠,好似要掠夺走她唇齿间所有的空气。
她被他吻得浑身无力,两条雪藕似的手臂垂在男人宽阔的肩头,膝盖隐隐发软。
顾玥宜没有防备,只觉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变成了楚九渊在上,她在下的姿势。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用略显迷茫的眼神望向他,这眼神看得男人有些忍俊不禁,他不由低头附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哄道:“等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顾玥宜嫌他磨蹭,娇声催促道:“我才没有你想的那般娇弱呢。”
此刻的顾玥宜万万没有料想到,她将会为这句话付出多大的代价。
到了后半夜,顾玥宜觉得自己就像是发软的面条,任由对方颠来倒去,毫无还手之力。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男人趴伏在耳边低语:“早就想这么对你了,果然跟想像中一样软,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由于楚九渊不喜欢屋子里有外人随侍,如茵和槐夏早早便退居门外把守。
二人实在放心不下,中途来过一回,便听见里头传来自家姑娘低低的哀求声:“楚九渊,你好了没有呀?我腰好酸,腿也酸,感觉就像是被马车的车轮子辗过去一样……”
“不要乱说。”楚九渊的嗓音比平时听起来更为暗哑,还夹杂着几声喘息:“再坚持一会,就快了。”
顾玥宜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她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楚九渊,说谎也要有个限度,这句话你刚才都说过多少遍了?”
楚九渊似乎是低声笑了一下,随即压低音量说:“你知道怎么样能更快吗?”
楚九渊这话里仿佛藏着小钩子,勾起了顾玥宜的好奇心。
明知道楚九渊这厮很有可能不怀好意,她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茬往下接:“你倒是直接说,别卖关子呀。”
楚九渊没打算继续吊她的胃口,索性直接道:“喊我名字,或者喊夫君也行,语气越娇越好,这比什么都管用。”
门外的槐夏听到这里,当机立断地抬手捂住如茵的耳朵:“小姑娘可听不得这些。”
房内的动静不小,光凭这些对话也能够拼凑出个大概。
如茵心里早就打退堂鼓了,可听见槐夏的调侃,还是忍不住反驳:“槐夏姐姐还说我呢,你不也只比我大了几个月吗?”
“大几个月也是大,你要是敢不听我的,当心回头我告诉姑娘,你偷听她跟姑爷的墙角。”
两个小丫鬟你一言我一语,嘻嘻笑笑地闹了一会,随后各自回到屋里歇息。
这个夜晚对顾玥宜而言,特别的漫长,等到终于能够歇息的时候,她已经筋疲力竭,整个人软软地倒进楚九渊怀里,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楚九渊睁开眼睛,发现身侧的小姑娘依旧睡得很熟。
按照楚九渊平时的习惯,这会儿应该起身去晨练,但是温香软玉在怀,平素把自律刻进骨子里的男人,很果断地放弃早起锻炼的念头。
他搂着顾玥宜纤细的腰肢,正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谁知顾玥宜却在这时悠悠转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