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速很慢,仿佛说话的同时也一直在思考,“这与我无数次做梦之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我倒是一次也没有梦见过现在的场面。”默里摊了摊手,“一个涂满油彩的小丑来到我的节目。关于你今天这样特殊的打扮,你有什么想要表达给我和观众们的吗?”
“我很习惯这样的装束,人们总是因为我这样的扮相而发笑。”亚瑟说,“而我喜欢让人们因为我而发出笑声。”
“well,最近有许多人都喜欢装扮成小丑,把它变成一种潮流,仿佛不这样做就落伍了似的。”默里幽默地说。
下方的观众发出一阵笑声并为此鼓掌。
“不,”亚瑟摇摇头,“我这样做并不是追随任何潮流,也不是政治行为。只是因为,从小我的母亲就告诉我,要给他人带来欢笑。我一直在努力这样做。”
“哦,那你之前的成绩看来很糟糕。”默里实话实说道,面上恰到好处地表露出一点同情。
观众又因为他的话语而发出应景的笑声。
即使知道笑话有时是冒犯的艺术,被偶像亲口说出自己的表现很差,亚瑟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与观众一样笑了起来。
只不过,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笑声很怪异,音调被拉得高高的,声带仿佛一条绷紧到极致的弦。
“不过,每个人都会从新手的时候慢慢进步的。”默里翻了翻自己面前的材料,又看向坐在一旁的亚瑟,“我知道你之前一直是个喜剧演员,你今天要表演一次吗?”
“当然。”亚瑟回答道。
观众们顿时应景地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亚瑟坐在位置上,他从自己的兜里翻出了那个被反复翻动折叠而显得破旧的本子。
“你还带了一个笔记本?”默里扬起眉毛,饶有兴致地表现出惊讶来,“喜剧表演,带了小抄?”
亚瑟没有回答对方的质疑,只是安静地垂下头,将里面的纸张翻开,略过那些记录着乱七八糟的药品和医学护理知识的涂鸦,一路来到正确的位置。
“那么,就讲现在的这一个吧。”亚瑟压了压将纸面压实,“我有一个女儿,她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有一天我们去出门散步,一只鸟从我们头上飞过,天空很晴朗,云也很美——如果那只鸟没有落了一坨屎到我的肩膀上的话。”
观众们发出一阵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