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lpha说一不二,说十分钟到,一分一秒都不带差的。
许秋季已经睡着了,还打着非常细小的小呼噜,脸色也不是干红,而是粉润粉润的。
“医生怎么说?”
秦诺上手,用指腹拭了拭许秋季额上的细汗。
谭澍旸轻声说:“没看医生,我喂的药,早上退烧了。”
秦诺瞪了他一眼,“过会儿等他醒了,让你宋叔叔过来再看看。这个季节多流行病,可别把秋秋弄成肺炎了。”
谭澍旸难得没跟他亲妈抬杠,听话地点头:“成。”
为了不打扰许秋季休息,母子两人去到茶室等待。
“下午我接他回半山麗府。”
“他还病着呢,别折腾了,还是睡我这儿吧。”
“我不相信你。”
“我是您亲儿子,我没那么禽兽好吗!”
“那我也不相信你,人得在我身边、我时刻盯着才放心。”
谭澍旸也不跟秦诺勥,心道他俩说什么都不算,还得听小病号的。比起那一嗓子能嚎出回音的大hoe,他的乖当然喜欢这里的“小”而温馨啦。
母子俩好久没有平心静气地面对面坐下来了,儿子给妈妈沏了壶枸杞菊花茶,妈妈喝了口,神色稍稍缓了下来,开始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年谭存耀设计收购了“继康”后,季汉南无力回天,悲愤去世。秦诺本就不齿二房的人品,再加上她与季家女儿的关系,心头怒不可遏,开始布局,并大获全胜。
不过那时她并不晓得季听穗生了病。而她能赢得这场仗也有谭融做后盾,公公提醒她黄雀之后还有老鹰,她明白一切不好太过直接,便没有频繁和好友联系。
不久之后,她的小儿子就查出了不可治愈的基因病。谭盛因为谭存耀的死来大闹过几次,她的精神力被牵制住,无形中也开始相信“违约的诅咒”。
再后来,她从梁怀宁的口中得知季听穗去世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灵魂好像都被掏空了一样。也是他丈夫的大哥说季听穗还有个孩子,于是她拼了命去寻找这个孩子,直到在福利院看到了姜念霁。
她早该有所怀疑的,一切太过顺利了,她就像那饥饿的鱼,太容易被饵钩钓住。她以为姜慎是看在当年同窗的情分上才收养了孩子,没想到那孩子根本是他和梁怀宁串通好的!
而梁怀宁受谁主使,不言而喻。
听完后,谭澍旸下意识磨了磨牙,眼中泛着凛然的光。
“爷爷这个老糊涂!”
秦诺给小儿子倒上一杯菊花茶。
“我几乎想象不到你爷爷不算计的时候。”
谭澍旸心疼许秋季被故意丢掉,也为他妈打抱不平。
“您明知爷爷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嫁给我爸?您成为谭家的一份子,就注定是那个老糊涂的棋子!”
秦诺毫不客气地从下面踹了儿子一脚。
“有孙子这样讲爷爷的吗!不孝的东西!再说,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是爸爸,跟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您这么想,为什么你们还——”
“还什么?”
谭澍旸欲言又止,这属于话赶话了,他不该挑开那个怪异的秘密。
他心念一转,改口:“——还不劝劝爷爷,说那些都是迷信,都是巧合。当年爷爷已经遵照他父亲的遗嘱那样做了,甚至主动退出了’谭氏‘,自己建立了’谭泰‘,还要他怎样?真要把饭喂到他们二房的嘴里,老太爷才会含笑九泉、不从阴曹地府爬上来找麻烦吗?”
秦诺猛拍了一下桌子,“你真是越说越出格了!”
谭澍旸双臂胸前一交叉,一副油盐不进的无赖模样。
“我出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您不可能今天才知道。”
“我真是——我有一个冤家不就够了,为什么要一气儿生俩!”
“那也怪不得我,只能说我爸技术好,您身体棒。”
“你——”
“笃笃笃——”
茶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缝隙中露出一个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你们,不会在吵架吧?”
母子俩同时反应过来,谭澍旸一把打开门,捧住oga的脸,手背在他额上探了探。
“乖,你醒啦?饿不饿?还喝粥吗?或者吃点别的?”
秦诺从未见过小儿子对谁这么温柔、这么上心过,心中不免欣喜,她藏在心底最深的愿望,居然阴差阳错地实现了。但看到许秋季还是一脸的病容,心疼之余又有些恼火,年轻且火力壮的alpha真的太危险了,她必须要保护好她的秋秋。
她上前拉住许秋季的手,态度相较于之前与儿子的针尖对麦芒,此刻简直融化成了糖水,又甜又暖。
“秋秋,跟阿姨回家,好不好?阿姨家什么都有,你想要什么阿姨就给你买什么,跟阿姨回家吧!”
还未等许秋季回答,谭澍旸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