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秦阿姨。”
姜念霁仍一副可怜的模样,嘟着嘴巴道谢,看起来好像在撒娇。
然而,尽管两人的关系如此刻的座位般亲近,但许秋季还是敏感地觉察到,他的双肩始终耸缩着,像只误入狮子领地的小羊羔,小心翼翼又无所适从。
秦诺抿了口汤,放下勺子,不绕弯,开门见山。
“许先生,对于这件事的赔偿,你还满意吗?”
许秋季自始至终没有动筷,抬眼与她对视,不卑不亢地回答:“多谢公司对我的体恤。”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出来,邬浚会协调。”
“暂时没有了,谢谢秦总。”
年轻的oga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眼波如溪水荡漾,不澎湃,却充满了清澈的生命力。唇齿开合时,右颊有个若有若现的小酒窝。
忽悠一下,秦诺产生了短暂的晃神,还是旁边的姜念霁放下茶杯时的轻微声响才把她拉回现实。
她不动声色地吞咽了下,恢复了一贯的不怒自威。
“其实这次请许先生来,是想让你帮霁霁做个澄清。媒体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出镜半分钟,解释一下一切都是巧合和误会就好。”
许秋季沉默了两秒,说:“秦总,我个人没有误会过姜先生,没必要做样子给外人看吧。”
秦诺挑了下眉,神色未变,眼中却多了黑白以外的异样色彩。
“你说得不错,但霁霁到底是公众人物,很需要你的一句话。”
许秋季眼中不见丝毫波澜,淡淡道:“秦总,其实我早就决定要忘记那晚发生的一切了,但您非让我站出来,我便不得不仔细回忆,可万一真的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细节‘,恐怕对姜先生更不利。”
此语一出,姜念霁“腾”地站了起来,“咚”的一声狠摔掉筷子,叫道:“许秋季!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故意在网上散布我陷害你的谣言,害我现在名声成了这个样子!我看我的行踪也是你故意泄漏给那个私生的,你就是要看我倒霉才高兴!”
边骂边哭,脸上的妆都花掉了。
秦诺见状,眉头微蹙,但语气还很是温和,安慰:“霁霁,先坐下。”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姜念霁的哭嚎声更大了,“秦阿姨,是他害我!都是他的错——”
“够了!”秦诺眉心的“川”字立时深了几度,短促且有力地命令道,“你先出去冷静冷静。”
姜念霁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随后,他虽还淌着泪,声音却成了含在嗓子眼里的低啜。抽了张纸巾堵住了快要流到嘴巴里的鼻涕,夺门而出。
“许先生,霁霁刚才的话,请你不要介意——”
“秦总,我们算谈崩了吧?”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般,秦诺微微歪着头,深深凝视着眼前口出狂言的oga。
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白朗姆分子的气味,起先是甘蔗最原始的香占据了上风,麻痹了人的警觉后,酒精的烈便铺天盖地地袭来,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明明开着冷气,许秋季的脸却晕开了两朵粉红,额上还沁出了薄薄的汗。
秦诺继续盯着他,好整以暇,不慌不忙,像只并不饥饿、却偏爱玩弄猎物的狮子。
“我们还没开始谈呢,何来谈崩了一说?”
s级alpha的信息素侵略了许秋季的大脑,一时间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只留下本能的情绪:委屈、无助、孤独……同时渴望那温柔包容的初燃松脂香。
忽地,凛气十足的女alpha脸色陡然一变,赫然收起了自己的气势。
“许秋季,你……”
“好奇怪!秦总,您真的好奇怪!”
许秋季张开雾蒙蒙的眼,咬了咬唇,说:“我的澄清,真的那么重要吗?您的能量那么大,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一本畅销杂志销声匿迹、让一家老牌公司改名换姓,难道控制不住几条无聊的热搜?所谓的推测都是无凭无据的,随便一纸律师函就能让所有人闭嘴,真的需要我去做什么澄清?”
秦诺放在桌上的手不觉间紧紧蜷成了拳,心海莫名卷起一阵巨浪。
她可以,她当然可以做到许秋季说的一切。但不知为何,她今天还是想见他,要见他。而且见了他,她越发觉得这个oga同某位故友好像!同时她又晓得,他不可能与那位故友有任何关系。
那么,此刻浪费时间的徒劳谈判,究竟意义何在?
她松开五指,拿起茶杯饮了口茶,眼底又是一望无尽的深潭。
“许先生,既然你知道我的能量,那就该乖乖听我安排。”她略向前探了探身,“我给你两条路:一是公开澄清误会;二是彻底在平州消失。”
“敬酒和罚酒啊……”许秋季嗤笑了声,“秦总,我不是个笨蛋。”
“你自然不是笨蛋,相反,你很聪明。”就像曾经的某人一样聪明。
“真是可惜,敬酒和罚酒我都不想喝。”
“你还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