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因为一点小事偷偷傲娇的何希,还有赌气时气鼓鼓却很可爱的何希。
不在了。
死了。
很难相信,可痛苦永远来自事实,内心的难过先涌上心头,尤其是柳渡。
这个消息在他听来更多的是不信,但顾尹尘再怎么和他作对,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柳渡临时叫停了所有准备工作,就连新来的几个魂体他都顾不上管。
一个庆祝的日子要变成一个沮丧的日子,那么痛苦不会和快乐交加,因为快乐会变成痛苦交叠在痛苦之上。
顾尹尘趁柳渡走后去了何希的住所,阿宁这个时候不敢闹着去看男神住的地方,但顾尹尘都发话了,他就跟着进去。
“知道展容吗?”
阿宁摇头。
顾尹尘站在门外看着,他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如果何希知道了他进去找关于展容的东西,会生气吗?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展容的事来的,不能让那个不要逼脸的小子再乱说什么。
“喂,你跟那个柳渡怎么就过不去了?以前不是……”
顾尹尘扭头看向阿宁,吊个驴脸把阿宁吓得直接闭了嘴。
顾尹尘抬手准备开门时才发现是指纹锁,不用犹豫了,是进不去了。
他干脆在门口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讲着:“我去哈德前就认识何希了,那时候他还是个变人身都费劲的小男孩,特别可爱,还有柳渡,他嫉妒我和何希玩的好,一直看不惯我,但也不会欺负我,在我被欺负时还会站出来帮我,后来我和父母前往哈德当间谍,身上有关地明的一切都去除了,扔了,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柳渡把我认成了走狗。”
阿宁默默说了一句:“小学生。”
顾尹尘笑了笑:“嗯,不过我知道他并没有很记恨我,因为有何希在,何希是前地明明主的孩子,许多东西都是自己知道,但不说,他很聪明,但也很笨,傻蛋……”
“所以您的意思是……何希的身世……”
柳渡看着庄老师,脸上的神情放松了许多。
庄老师点头微笑道:“所以说,当年就算没有顾尹尘替何希跳海拿来了珍画,他也会当上地明明主的。”
“那这玄玉节还办不办了?”柳渡问。
庄老师靠在软椅上长舒一口气:“办,目前我只知道何希的身世和天界有关,这是前明主说的,所以他不会被哈德的反噬身亡的,不过这件事先瞒着大家吧,你去告诉顾尹尘,让他帮忙瞒一下。”
柳渡赌气道:“不去,要说您自己说。”
庄老师把一本厚厚的生死簿推到柳渡眼前:“新来的一批亡魂有三千个十六至二十岁间的魂体,四万五千个老年魂体,你是想招待他们去该去的地方,还是……”
“还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的?”柳渡问。
庄老师笑着摆摆手:“快忙去吧,玄玉节大会准时开,不影响。”
柳渡见到顾尹尘时一脸傲娇:“也不知道是谁,碰到点小事就慌慌张张,一脸愁苦。”
顾尹尘心说怎么还骂上自己了,白了他一眼:“有屁就放有病就治。”
“过来。”柳渡像只翘着尾巴的狼走在前面,等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何希身份特殊,还没到你说的那个地步……”
“净说些废话,我早知道他身份特殊了。”顾尹尘无语道。
柳渡被气的干脆说:“他没死,具体在哪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他没死,别他妈乱传谣就行。”
“第一,尊重女性,别乱说话。”顾尹尘盯着柳渡,眼睛都要盯出火星子来了,“第二,你们地明传谣的另有其人,其姓为展,其名为容。”
柳渡听到后半句时谨慎了些,他眉头微皱。
“好无聊啊好无聊,无聊……无……聊……”
何希趴在床上,身下垫了四个软垫子,身上的伤把他困在了屋内哪儿也去不了。
不过多亏了紫姑,现在感觉不到疼了,就是不知道药效持续多久。
“汪汪!呜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