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火速倒戈地往前拉着椅子,对他们两个打情骂俏不敢收听,害怕被宋宁译的眼刀伤害。
崔梨的耳廓一阵通红,许久未见。
宋宁译似乎更加俊朗了不少,挺拔的身子内搭的白蓝条纹衣领露出,往上看就是修长的脖颈,俊俏的脸,飘逸的头发。
他喉结吞咽着口水,手在四周随便抓住个东西,捏在手中。
宋宁译轻笑着,扯开书包坐在位置上。依赖的话真是张口就来,崔梨耳廓更加红了。他微微扭头,逃避宋宁译直白的视线。
要命。
哥们,我们还没成年,禁止早恋。
尽管我们手也拉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但,我们还是好朋友。
崔梨抓着自己的滚烫的耳朵想要骂娘,宋宁译则是靠过来,黑眸中放射光芒,简直是毫无顾忌地发|骚!
知道撩拨直男是死罪吗。
崔梨喘了几口气,听着那低哑的嗓音贴着他:“有想我吗崔哥。”
“你是魔鬼吗。”崔梨惶恐后退,表情嘎嘣住,一脸震惊。
再之后,崔梨慌乱的视线落在了高翔语耳朵上,那明显稍微倾斜向他们这个角度的身子。
他不禁大骂一声,转移注意力:“高翔语,你耳朵不要了是吧。”
高翔语身子一抖,装傻充愣:“怎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如此不清不白的话,简直坐实了不实的消息。
崔梨哑口无言,已经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所有人全是吃瓜表情,偷偷用余光扫着班级里头的两大巨头。
这样遮遮掩掩的态度,崔梨面颊燥热,可是和宋宁译说话的声音还是相较温柔:“你别那么肉麻,人这么多。”他有些急促与恨铁不成钢,瞪了眼宋宁译。
宋宁译趴在课桌上,正对着走廊的日光和崔梨沐浴阳光后的栗色头发。红润的唇瘪着,刚想就此了结,宋宁译便得饶人处不饶人地再次凑过来。
“那私下就可以问吗?”
蛊惑的恶魔低语。
崔梨忍无可忍,嗔怒地轻打着宋宁译的胳膊:“你丫是不是欠抽啊?”
宋宁译挨了打,反倒是笑呵呵地迎着崔梨笑,嘴角若隐若现的虎牙闪着寒光。
哎呦喂,崔梨实在受不了宋宁译这副傻了吧唧的模样,和原先的冷酷无情霸总相差亿千万倍。
好在早读已经开启,他们两个都认真开始学习。
毕竟时间已经拉溯到了高三上学期了,再有半年就得高考了。尽管崔梨不在意这个,可还是很紧张。
紧张自己的命运,我靠,到时候和宋宁译说明真相,自己秒变穷光蛋,还不会读书,以后该如何是好!!
他忐忑地盯着课本,也算是看下去了。身旁的宋宁译已经进入了状态。
黑长的睫毛扑打着,白皙的脸蛋满是专注,不愧是男主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考试成绩早就出来了,而宋宁译由于要照顾奶奶,那几天休息,没有来到学校。
和预想中的崔正溪来开家长会遇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抓马的剧情没有发生。
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迅速,转眼到了期末。
期末考试的当天,他狠狠喘了几口气,这次考试是检测他费时已久的发愤图强,看看他能不能稍微碰到一本线,原本只有民办本科的分数。
现在是真的高考倒计时的时候,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瞧见了崔梨的紧张,宋宁译凑过来,给崔梨的脖颈上挂上一个小小的项链,宽大的吊坠中间是求来的符纸。
奶奶最近身体好了些,做化疗的时候头发提掉了,心态倒是很是平和,甚至叫上宋宁译去寺庙烧香。
崔梨整个人愣在原地,还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感受到自己心脏处的震颤,嘴唇轻微抖动着。他是个有着轻微迷信的人,求神拜佛这样的事,只会为最亲爱的人做。
而宋宁译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将求来的平安福安放在自己的脖颈上,那轻如鸿毛的吊坠,却沉沉地坠入了崔梨的心底,在他的心底溅起了一阵让他推翻自己固有认知的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