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轻声说:“不够。”
蒋东年嘴唇上的伤口都还没有结痂,现在稍微用点力都会重新流血,许恪低头吻上他的唇。
也不知道蒋东年那张薄情寡义的薄唇为什么亲起来这么软,亲过一次之后他就再也忘不掉,像是有瘾,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咬着,叼着,含在嘴里不放。
蒋东年手腕挣出一道红痕,许恪声音平静:“别再挣扎了,你挣脱不掉的,真手铐你拿刀锯都锯不开。”
蒋东年气得牙痒痒,但身体却该死的觉得莫名舒服,他只当自己是太久没有做过才变得有些敏感。
许恪碰到什么,像是受到了巨大鼓舞,他眼角带笑,低头去看:“蒋东年,你看起来挺想要的。”
蒋东年咬牙,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许恪又道:“我滚了谁来帮你解决,蒋东年,你也想的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我没什么区别,我们都是变态。”
他想和蒋东年一起共沉沦。
蒋东年脸泛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气愤,他看着许恪说道:“都是男人你在这儿装什么装,我就是被条狗舔了也会这样,跟你没有关系。”
本该就是最亲近的人,他太懂怎么让许恪生气,继而又说道:“我跟尤川在一起都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
果不其然,许恪听见尤川这个名字就像被点了炮仗,他用力捏着蒋东年的脸:“你跟尤川在这里做过吗?”
其实压根没做成,还没开始许恪就回来了,划了自己一刀给蒋东年吓软。
他嘴硬:“你不是都听到了?你觉得呢?”
许恪死死盯着蒋东年,怒火中烧,从床底又拿出来个手铐把蒋东年另一只手也铐在床头。
蒋东年眼都直了:“操!你到底藏了多少个?你是不是找死!”
许恪不管不顾:“两个,刚好铐你的两只手。”
他突然下移,准备去脱蒋东年裤子。
蒋东年吓一大跳,抬脚去踢:“你他妈要干什么?!”
脚刚抬上去就被许恪握住,他抓着蒋东年脚腕:“要干你。”
蒋东年这回知道慌了,另只脚踹了许恪好几下:“你敢!”
许恪索性给他压着,蒋东年动弹不得:“你试试我敢不敢。”
蒋东年抬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许恪故意刺激让他控制不住有些发抖,他紧紧咬牙,重重喘了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许恪,你现在停下放开我,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好过……”
他话没说完被许恪打断:“我不要你当一切都没发生,我要你记得,你要牢牢记住这一天这一刻。”
他突然笑了笑:“那里是不是没用过?”
蒋东年被激得差点憋不住,知道自己今天是铁定要栽跟头跑不了了,于是闭嘴不再说话。
许恪没听到回答,又问:“是不是?说话!”
蒋东年闭眼,充耳不闻。
他得不到回答,便使了点力。
此时未到新年,许恪就见到了一场盛开的烟花。
他有些开心,起身去索吻,蒋东年恶心得要命,怒吼:“滚!”
他眼角都要流出泪了,许恪指腹擦了擦,说道:“我都不嫌,你嫌什么?”
蒋东年哪怕当初和别人情到正浓时也从没这样过,嫌恶心。
他咳了好几声,咳到眼睛憋泪,许恪不管不顾,只做自己的。
他早就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准备工作做了很久,似乎有很认真地做了功课。
这场进行到下半夜的准备工作终于才开始要进入正途。
许恪明明已经什么都准备齐全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故意不戴,进去那瞬间蒋东年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也心如死灰。
他疼得有些忍不了,紧紧咬牙,死活一声不吭。
许恪察觉到了,停下动作去亲他嘴角,却看见蒋东年闭着眼的眼尾划过一滴泪。
他突然顿住,片刻后心里卷起无数心疼,仿佛这时候才猛然发觉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开始小心蹭着蒋东年紧闭的眼睛,轻声哄:“对不起,东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