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他推开:“同意什么同意,我说没可能就是没可能!”
许恪被推得后退一步,又上前摁着蒋东年下巴:“你怎么拒绝都没用,蒋东年,那时候把我带回来,你就注定这辈子都跑不了。”
蒋东年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用强的?”
许恪呼吸打在他脖子间,热气吹得耳朵痒,他说:“你可以试试。”
蒋东年被打的措手不及,他坐在床上苦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怎么会把许恪养成这样?难道同性恋这玩意儿真的会传染?
许恪把餐桌上的东西摆好,连勺子筷子都给摆得整整齐齐,走进房间叫蒋东年:“出来吃饭吧。”
一大早又是被偷亲又是被“表白”,蒋东年气都气饱了,他没应声,想出门走走,找了一圈没找到昨天回来戴的那顶帽子。
他皱眉,视线转向许恪:“我帽子呢?”
许恪风轻云淡:“扔了。”
那个什么周警官送的,那么丑的款式,那么丑的帽子,留着做什么?
倒也没让蒋东年光着脑门出去吹风,他买了好几顶新的,黑白灰几种颜色都有。
蒋东年又是气笑,戴都不想戴就准备开门出去,结果硬是被许恪重新拉进来给戴上顶灰色的。
许恪拉了拉帽子,把他耳朵也盖上:“别吹到冷风了。”
他现在长得高,力气也大,蒋东年竟被一拖就走,这万一要是打起来,他都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想到这个蒋东年气得摘了帽子往沙发一丢。
什么破帽子,他自己出去买,不戴许恪买的。
丢完就看见许恪沉下脸,声音也是冷的:“趁我现在还让你出门,最好是听话点,蒋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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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身反骨
恪:他自己让我用强的
鸭:实在不行你们打一架
第55章 想念旧情
在蒋东年眼里,许恪一直是那个听他话的弟弟。
现在几年不见,弟弟突然变得陌生,说一些莫名其妙的疯话就算了,居然还敢对他动手动脚。
蒋东年虽在牢里几年,性子确实有些变化,但这身骨头生来就是硬的,天生吃软不吃硬。
许恪如果好话哄着来,蒋东年全依他都没问题,但这个许恪偏生也是个犟的,两人碰在一起属于火花撞火花,炸药桶一点就炸。
蒋东年听见许恪说这种话,气不打一处来,摘了帽子直接甩到沙发上:“我刚出来给你好脸色了是吧?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试试?”
许恪咬着牙,拼命控制自己不动手,把脑海里疯狂浮现的想法压下去,他咬牙一声不吭,看着蒋东年转身摔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瞬间,许恪突然跌撞一下,身子歪到边上去,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吃药,他从没有遵循医嘱,活该会随时随地发病。
药都藏在房间抽屉里,他为了保险起见,连包装都给拆了,这样就算哪天被发现也不会知道是什么东西。
许恪倒了好几颗,一股脑全扔进嘴里,喝了口水把药都吞下去,过了一会儿疲惫的身体有些好转,他才抬起手看。
手腕处有好几道划痕,是他刚才扣的。
他不想让蒋东年知道他是个精神病,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会背着他的视线用指甲狠狠划自己手腕,手腕处皮肤薄,这块地方更容易感知疼痛,只有痛了他的脑子才会清醒一点。
这个划痕并不重,不管它几天就会消,蒋东年回来第二天,许恪手上已经多了四五道划痕。
多年前蒋东年为了不让这双手留疤,去卖人情托人联系那位老医生,后来手上真没留下疤痕,就跟从没被刀划过一样。
蒋东年说过这双手好看,他不舍得在手上留疤,所以哪怕用一万种方式自残都不会伤了自己的手。
许恪靠在床边,脸色惨白,额间冒着冷汗,他已经缓了许久,但指尖还是冰凉的,手也还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