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想到这里,他脊背上还没完全痊愈的伤痕便有些隐隐作痛。
男人哽了一下,但扔下一句并不狠的‘你等着’,最后看了池清猗一眼,径直离开胡同,消失在两人视线里。
池清猗嘟囔一声:“什么枕边人,我枕边只有玩偶。”
他回握住谢余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冰冰凉。
池清猗思忖了一下还是没松开,任由他抓着,“你和那个小老外有过节?”
他话音停滞一瞬,稍稍撇了撇头,“还有那两个,别躲了,我都注意你们一路了。”
卷毛和黑皮两人同时从草丛里钻出来,身上伪装的吉利服还没来得及脱下。
池清猗刚动了下嘴皮子,就听卷毛非常上道地说:“我们没有跟踪大嫂!是巧遇遇见的!”
池清猗:?
瞎喊什么呢!!
池清猗佯装气恼,“一个两个三个都瞒着我是吧!太把我当外人了!”
谢余呼吸急促了一瞬,“我没有要瞒你。”
卷毛开团秒跟,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也没有瞒你大嫂!”
然后把罪都推到某位头目身上,“是少爷不让我们随意告诉别人嘛……”
池清猗愣了两秒,眯了眯眼睛看向谢余,“少爷。”
卷毛无辜眨眼。
谢余:。
一句话没说,身份暴露了百分之五十。
谢余正要解释,只见池清猗忽然捂住他的嘴,“等等再说,我好像……看见谢承宇了。”
这还是谢家和裴家闹僵之后,池清猗第一次在这种破旧的老城区看到谢承宇。
从他没再更替过的旧衣裳来看,被谢家赶出去的日子显然并不好过。
池清猗也是看见他,才忽而又想起来谢柠方才给他来过电话。
谢承宇被赶出门这件事,裴星泽虽没有落井下石,但多少也是袖手旁观。
还以为他俩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联系,但看谢承宇这个路线,似乎也是要去俱乐部?
池清猗苦恼了两秒,在应邀和回家睡觉之间选择了看完热闹再回家睡觉。
主要是谢余说了一句:“他是去找裴星泽讨债的。”
池清猗对目前谢余掌握的信息毫不怀疑。
他能有两个小跟班死心塌地,多半不简单,所以谁家丢了少爷?
“讨债?”池清猗摩挲着下巴,“你是说,他不想把谢柠踹下去回到谢家,反而要找裴星泽的麻烦?”
卷毛把车开来,池清猗钻进后排,继续思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人起内讧了?”
谢余轻轻摇头,“敌人还是谢柠。”
“他只是作势。”
虽然池清猗不认同被兄弟背刺之后,呈现黑化状态的谢承宇会那么轻易放过裴星泽……
但谢柠目前确实是他们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谢家为了他赶走了一个养了十八年的孩子,裴家因为他风波不断,裴星泽更是伤了一条腿。
池清猗不可置否,他俩还会对谢柠做什么——
等等。
那今天裴星泽去俱乐部,岂不是布下了一场鸿门宴?
池清猗和谢余对视一眼,眼咕噜快速转了下,皱眉道:“谢柠有危险。”
…
池清猗和谢余赶到俱乐部的时候,几个保镖拦在门口。
“抱歉,今天俱乐部有私人活动,不对外开放。”
池清猗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他给谢柠拨去了两个电话,但对方始终在忙线中。
“这怎么办?进不去了。”
卷毛当机立断提出建议:“我可以把保镖打晕!”
池清猗扫了眼几位身形强壮的保镖大哥,反而觉得对方一个胳膊就能给卷毛抡昏过去。
所以阁下为何如此自信?
谢余也否了他的建议,直接让他坐回车里去看车门。
正当池清猗忧思要不要直接报警的时候,谢余忽然拿出一张印着骷髅头的黑卡递给两位守门人。
站在前面正直的年轻保镖面色冷硬,“说了不能进就是——”
后面两位看完,相互对视一眼,左右各给了正直保镖一个脑瓜崩,随后给他们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