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地方勤工俭学?”池清猗能联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不过这边倒是比酒吧工作轻松,也普遍不会有男德被损的风险。
可能是因为有阮初寻加持,让池清猗对这家ktv的印象没有裴家的een酒吧那么抵触。
“啊,不是,是纪迟,他带我过来见一下制作人。”温迎解释道。
哦,还在处理裴斯祤偷稿那件事。
消息封锁得还挺紧,连热搜头条都没上,可见普通人想要维权有多难。
有纪二帮忙,确实要比自己单打独斗好些。
池清猗点了点头,慢半拍才看见他手里拿的一束红玫瑰,开得鲜亮,娇艳欲滴。
“这花,他送你的?”
池清猗眉头紧锁,不用猜都知道,“你答应他了?”
这有一个月吗?
换季都没他换男人这么快呀!
见池清猗误会,温迎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花是粉丝送给他的,他没要,就给了我。”
但同时他视线有些闪躲,温迎摸了摸鼻尖,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他是想表白来着。”
池清猗舒展眉头还没两秒,又皱起。
温迎急忙补充:“不过我没答应,我跟他说……要先从朋友做起,通过验证期才能转正。”
池清猗:……
下次能一次性说完吗?他的眉毛也挺累的。
诶?不过他这套话术倒是好耳熟。
听温迎这么一表态,池清猗又舒展眉头。
“做得好,就得钓着这些男人,不然到时候怎么被吞吃入腹的都不知道!”池清猗拍拍他肩膀,满意地夸赞他道。
门外,刚准备推门进来的谢余,压下门把手的动作停顿。
钓着……谁?
温迎一听,更加坚定地点点头,两人酒杯一碰,壮烈地一饮而尽。
两人把酒言欢,喝得唱得起劲时,谢余开门进来。
看见池清猗小型酒杯中乳白色的液体,以及上边点缀的柠檬片造型,他短促地皱了下眉。
池清猗正要喝,却被晚来的谢余阻止。
池清猗:?
他仰头,不满谢余抢自己酒杯,“要喝自己开新的,拿我的旺仔牛奶干什么!”
谢余:“……旺仔牛奶?”
谢余稍稍低头嗅了嗅,确实没有闻到半分酒味。
“算了,你拿去吧,我尝尝其他贵贵的饮料。”池清猗干脆把自己酒杯递给谢余,自己重新开了一瓶。
谢余垂眸看了眼玻璃杯上的痕迹,旋即抿了一小口。
是旺仔牛奶的味道。
甜的。
三人没有打算在包间嗨唱多久,温迎晚些时候得赶动车回老家。
他奶奶在这里看过医生,却不想花钱住院,执着地要回自己家才舒坦。
池清猗听他一说,联想到上回去探望裴靳时看见的那道神似温迎的背影。
那应该就是温迎,而温奶奶能在私人医院就诊,估计也有纪迟的手笔。
和温迎分开之后,池清猗突地想起来:“对了!我还有东西没去拿呢!”
谢余抬眸看他,眼睛闪烁。
十分钟后,池清猗从熟悉的甜品店出来,过早一般边走边吃。
谢余看向自己手提的四五六七八个打包盒,陷入沉思。
走出两步,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来拿礼物的?”
池清猗咬了下勺子,顿了顿,“礼物?什么礼物?”
谢余抿了下唇,压下那股期待感。
池清猗慢半拍地缓过神来,一拍大腿,“啊,我记得,没忘。”
谢余又升起那股期待感。
“但不是现在呀。”
池清猗吃完最后一口双皮奶,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皮子。
然后理所应当地对他说:“新年礼物当然是新年的时候送。”
“那样才有仪式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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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池清猗和谢余两人回到裴家,天已经暗下来了。
裴宅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就等明天的蛋糕送到,后院再扎几束气球,看上去已经有生日宴的氛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