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跳……还以为他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裴……总?”池清猗借着厨房内的,勉强看清那人背影,“您大早上的,在这里做什么?”
在厨房里还能做什么。裴靳没回头,兀自捶打着梆硬的面团。
一下又一下。
池清猗脑袋里突然蹦出来电视剧里古早霸总的声音——
“该死,这面团,再不软下来,我让你们面团一家子都陪葬!”
太有画面感,以至于池清猗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
裴靳的注意力这才落到池清猗身上,池清猗现在识眼色的能力异常出众,立刻敛起笑容。
“那个,我没有笑您的意思……我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您继续。”
裴靳又把头重新转回去。
池清猗好奇地凑过去看他在做什么,结果看见了烤盘上一坨棕色的软状的物体。
池清猗: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斟酌思考了许久,池清猗最终还是决定说出那句话:“那个,裴总,厨房不让拉……”
裴靳幽幽抬眼,用能刀死人的视线盯着池清猗。
好的,池清猗当即手动把嘴巴上的拉链拉上了。
唉,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了。
池清猗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如果不是他今天得干活,是绝对不可能这个点起来的。
起来还看见一大只——‘屎壳郎’在厨房里捣鼓。
他忽然想到阮初寻当时烘烤的饼干,黑黢黢,干巴巴,给过年来催婚催生的亲戚尝一口,保准他们一晚上都说不出话来。
这俩人,在某些方面竟然还挺有cp感的。
池清猗不再看裴靳制作生化武器,他转头出了厨房。
“齐叔,裴总这精神状态……真没有问题吗?”池清猗琢磨着。
齐叔把残败的花枝剪掉,紧接着悠悠道:“少爷好久都没那么笑过了。”
池清猗:?
池清猗:??
池清猗沉默了,裴总,笑?
确定那不是想提刀,砍死阮初寻身边那些莺莺燕燕?
…
圣诞节过去几天后,裴星泽要在家里举办生日宴,同成人礼一起。
裴星泽的生日其实是在那之前,但遇上他哥被捅刀子,就一直拖延着。
另外是他自己作死,手上绷带还没卸下,自然是不敢抛头露面的。
隔天就是新年的前一夜,池清猗得去拿预定的烟花和定制的礼品。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拆完绷带回来的裴星泽。
见裴星泽四处张望,池清猗主动说:“裴小少爷,裴总不在家。”
裴星泽皱眉,“谁说我要找我哥了。”
池清猗‘哦’了声,准备去骑自己的小电驴。
“等等。”裴星泽叫住他,“我记得你之前是在s市念的书?”
池清猗:?
干什么,突然调查他户口是要干什么!
池清猗眼神顿时警惕起来,默默后退了两小步。
轮到裴星泽:?
裴星泽开门见山地说:“是不是和谢柠一起读的?”
池清猗忽然娇羞,“你也觉得我和他是同龄人吗?哎呀,我比他大三岁呢。”
裴星泽:……
谁他妈说年龄了!
裴星泽眼角抽了抽,试图掰正池清猗脑袋里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是说学校,你以前不是在齐市读的书?”
池清猗顿了顿,“我想想。”
五分钟过去。
裴星泽呲目欲裂,“就这么点事你要想半天?!”
池清猗理所应当地点点头,那可不得吗,他拿过的校园剧本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谁会记得那么多地名呀!
池清猗恍然的样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裴星泽扶额,一副不愿再想和他多说的样子,“……你就告诉我,他之前是不是谈过男的?被记过处分然后开除了?”
谢柠谈过男的?还被记过处分?
不是池清猗不说,他实在是记不清了。
不过听着好像还挺严重的,估计是全校通报过的。
裴星泽‘啧’了声,没从池清猗这里得到想要的信息,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恰巧谢余从
“裴小少爷。”谢余淡然喊了声。
裴星泽满脸写着不耐烦,“又怎么了!”
谢余只说:“最好从后门走。”
裴星泽手一甩,“我爱走哪走哪,你又算哪根葱——”
话音还未落,裴星泽脚底蹙而打滑,紧接着只听一声重物落地。
裴星泽连惊呼都没能呼出声,已经平地摔了下去。
池清猗感觉他听见了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刚拖的地呢,啧,真惨。
他扭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