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盘子,结果碎了齐叔一盏茶具。
最后被齐叔提着衣领,扔到花园去给啾啾喂食,以至于有了以下对话——
池清猗:“你知道席同吗?”
啾啾:“男人!哪个男人?臭男人!”
池清猗摸下巴沉思,“竟是个男人。”
近期没有档期的闲人裴斯祤从外面路过:……
这都什么跟什么。
池清猗喂着鹦鹉,脑子里却在循环播放——
“席同是谁?”
谢余为什么这么问?是他昨晚喝醉了说的?
不不不,池清猗很快自己否定自己,他自诩酒量还不错,就算真醉了,他也从来不会短片。
连只见过一面的土豪周舟他都记得,可这个名字就是纯粹的陌生。
大脑记忆完全空白。
池清猗虽不摆烂,但也称不上是个上进的人,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想不出,他就不想了。
或许缘分到了,他就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席同是何方神圣了。
-
忙碌了许多天,池清猗总算熬过了期末。
上午结课之后,就听到同学们在讨论圣诞节该怎么布置。
往年学校都会有活动,也会大方地给每位学生一个苹果礼盒。
池清猗指尖轻敲着桌面,从玻璃窗往外望出去,树上已经挂上了彩色小灯,圣诞的氛围感逐渐浓郁。
今年过得似乎特别快,再过两天就是平安夜了。
但在平安夜之前,裴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裴星泽过生,和他哥们谢承宇上次一样,十八岁成人礼。
裴家论财力,远高于谢家之上,池清猗有预感,裴家最宠爱的老三的生日宴,不会比谢承宇的廉价……
池清猗思绪正浓,忽然接到了一通来自温迎的电话。
温迎开门见山,嗓音何其严肃地说:“小池哥,我怀疑是裴斯祤偷了我的稿子。”
池清猗闻言先是楞了一下,随后跟温迎要了个地址,打算和他当面聊。
温迎就在学校音乐室,池清猗赶到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是上次在西城碰到的那位辍学打工被骗还爱打架的眉钉黄毛!
路声:“……”
路声:???
池清猗一不小心泄露心声,路声的沉默震耳欲聋,直接蹦了起来,“你把我的事告诉给了一个外人?!”
“你怎么不把我小时候穿开裆裤摔到粪坑里的糗事也一并说给他呢?!”
池清猗:……谢邀,现在知道了。
“小池哥不是外人。”温迎扯着他的衣袖让他坐下,不要一惊一乍。
路声眼角止不住地抽搐,池清猗这才发现对方眉尾上方的眉钉并不是打上去的,而是贴的铆钉。
黄毛也因为变成布丁头太丑,而染成了正常的黑粽。
原来是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小小孩呀!
池清猗轻咳了两声,也直截了当地问:“你刚说是裴斯祤偷了你的稿子,你确定吗?”
起初,温迎也是不相信的。
毕竟当初推荐他去上音综,鼓舞他创作追梦的是裴斯祤,但在监控画面里,替换他那份手稿文件的也是裴斯祤。
温迎攥着手里这份假文件,他快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裴斯祤了。
以及他们相处过的那段日子是真心,还是真如路声所说,全是算计和利用。
这时,路声插话,面上依旧是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都说让你离他远点,现在好了吧,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虽然这位不良少年讲话不是一般地难听,但中肯。
池清猗正要开口,就听路声又道:“要我说,我们今晚就去他家,把东西拿回来,顺便好好替他爸妈教育一下这个社会败类!”
路声边说边挥舞着拳头,把手腕转得咯吱咯吱响。
“还明星,这两字都被侮辱了!”
池清猗:……
这很刑,但别带上他谢谢。
况且,他进裴家,向来都是走正门的。
了解完情况,池清猗歪了下脑袋,这么说来,温迎被节目组淘汰,不是因为他创作素质不够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