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究竟在想什么?”
谢容观,你对我就一点真心也没有吗?
我害怕你出事,给你发了成百上千条消息,你一条都不回,哪怕我只求你发条动态说明你还安全都不肯,等见到我的时候,却又好像从没收到我的消息一样。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这么瞧不起我,这么鄙夷我吗?
单月仿佛很好奇似的,望着镜子里谢容观的身影,继续追问道:“撩拨我的人是你,对我置之不理的人也是你;感兴趣的时候逗两下,不感兴趣就撒手不管,谢容观。”
他轻声说:“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谢容观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给他向下解开扣子。
他低着头,这个角度单月看不到谢容观的脸,只能感觉到谢容观的手从他肩膀上滑落,随后给他披上一件柔软的丝绸衬衫。
谢容观的声音冷淡:“转身。”
单月依言转过身去,视线被墙挡住,彻底看不到谢容观的身影:“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首先,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谢容观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听上去很平静,“其次,我记得拒绝我的人是你,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只是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要求我回你消息?”
“我只是担心你,我怕你出事。”
“担心我的人多了去了,跟我上过床的模特还担心我给她留的支票能不能兑换呢,难道每一个人打电话说担心我,我就都要陪着笑脸回应?”
“这不是一回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谢容观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把四个字在唇齿间重重的咀嚼了两遍,又用力吐了出来,隐隐还带上了一丝愤怒:“我不知道!”
他忽然用力拽住单月的领带,强迫他转过身来与自己对视:“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单月,第一次见面你给我甩脸子,第二次见面你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我,是你先斩断我们之间的可能性,你又凭什么质问我为什么不回你消息?!”
“如果我说现在,你答应我,和我在一起,我以后立马回你所有消息,挨厉鬼操的时候都他妈回!你答不答应?”
谢容观的脸本就生得极具侵略性的漂亮,此刻盛怒之下,那份美更添了几分凌厉逼人的锋芒。
他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满是冷意,眼尾被怒火撩的发红,灰色的瞳仁死死锁着单月,仿佛正在那双蓝眸中寻找他的答案。
单月定定的站在原地,低头凝视着谢容观,半晌开口,喉结滚动一瞬。
“……不。”他说。
谢容观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不知是失望还是早有预料的冷笑:“当然,你怎么会答应呢?”
他心存什么幻想呢?单月根本不喜欢他,他偏偏要自作多情的凑上去自取其辱,果不其然,又他妈被现实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谢容观闭上嘴,咬紧牙关松开手,这之后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只是一言不发地帮单月换上西装。
丝绒的面料贴合着单月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腰线,谢容观无视单月紧紧追着他的目光,三两下给他理好领结,声音冷到了冰点:“抬手。”
单月依言抬起手臂,感受着谢容观的指尖在他领口处轻轻调整,下意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被谢容观一句话言简意赅的定在原地。
“闭嘴。”
谢容观的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已经烟消云散,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比平时更低哑冷淡一些,“我什么也不想听,你说一个字,我就再也不会带你来调查这些事。”
于是单月也没有再说话。
谢容观垂眸给他把扣子扣好,等一切整理妥当,他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单月。
原本带着土气的少年换上合身的西装后,瞬间褪去了青涩与局促。
黑色丝绒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仿佛一整片大海被装进了宝石容器,波光粼粼的泛着闪光。
“很合适。”谢容观收回目光,语气冷淡,却难掩一丝满意,“就这套,结账吧。”
付完账,两人重新回到酒店门口,谢容观脚步飞快、一路无话,单月只有快步才能跟上他,连一句苍白的解释都说不出口。
此时的晚宴已经开始,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谢容观凭借他的劳斯莱斯一路畅行,连邀请函都不用出示,那张漂亮而嚣张的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甚至当门童转向单月的时候,看到谢容观搭上单月的腰,都立刻恍然大悟的闭上嘴放行,连单月的邀请函都没要。
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空气中流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和名贵的酒水,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奢靡。
谢容观一踏进宴会厅,就被人迎了上来。
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