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我只是不想伤害你的家庭。”
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何尝不希望谢容观能亲吻他?拥抱他?爱上他?可他不想成为花花公子激情褪去后的余烬,和那一打嫩模被塞在同一张报纸里。
爱情或许会消散,婚姻至少还能永存于他们之间。
谢容观闻言盯着单月看了许久,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晦暗不明,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仿佛面无表情的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慢吞吞的开口。
“所以你喜欢我,”他思考道,“你只是不想当小三。”
单月感觉一口气闷在了胸前,他低下头,半晌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对,我不想当小三。”
“好吧。”
谢容观闻言点点头,居然通情达理的没有继续劝他做小三,他微微一笑:“这么说不是我的问题了,我的魅力仍然很强大,只是你比较不识好歹。”
单月点头:“嗯,我不识好歹。”
“那么这位不识好歹的帅哥。”
谢容观歪了歪头,专注的望着单月,那双灰雾一样的眼睛仿佛有种魔力,吸的人移不开视线:“可不可以请求你一件事?”
单月手指一紧,只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什么?”
他下意识往前倾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困惑的望着谢容观的眼睛,只见后者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仅仅用了一秒,便飞快从含情脉脉切换到了压抑着怒气的似笑非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单月手上猛然一痛!
谢容观被他按住的手忽然翻过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猝不及防的将单月整个上半身扯到了桌子上!
“砰!”
他们原本隔着一条桌子坐在对面,然而谢容观这么一拽,单月毫无防备的被他整个人捏着手腕扯的一条腿站了起来,几乎是毫无重心的倒在了谢容观身上。
而后者还好端端的坐在座位上,连腰板都挺得很直很端庄,甚至还微微后撤了一点。
“我希望你能把手收回去……”
谢容观微微侧头,一双性感的薄唇几乎贴在了单月的耳朵上,开开合合,声音轻柔低沉:“你的手摸了我很久,从你第二次拒绝我的时候开始,搭在我手上几乎黏住不放了,这真的让我很为难……”
“希望你下次拒绝别人的时候,不要再这么情难自抑的摸他了好吗?”
谢容观的神色似笑非笑,他勾起唇角,轻声恳求道:“因为这真的是相当的没有说服力啊……公共场合,注意素质。我这种人也是要维持好名声的,好吗?”
语罢,他轻飘飘的一松手,让单月摔在桌子上,自己若无其事的端起那杯咖啡,侧头抿了一口。
单月整个人手忙脚乱的撑着桌子,慌忙在几束疑惑的陌生目光中坐回原位,和对面悠然自得的谢容观相比,他脸色几乎红的快爆了。
“我……我没有!我真的不是——”
单月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脸色涨红,面对谢容观的眼神,只觉得越描越黑,干脆一手捂住脸,怒道:“算了!反正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我跟你解释什么。”
谢容观逗他跟逗狗一样,他才不让谢容观得逞。
单月从发烫的指缝中狠狠瞪了谢容观一眼,松开手自暴自弃道:“说回正题,关于精神病院的事,还有第三种可能。”
“我听着呢,”谢容观轻笑一声,“你说嘛。”
“第三种可能,就是背后的人或许根本就和精神病院无关,他的目标根本不是精神病院,那些被抓走的鬼魂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单月心里还憋着气,满脸阴沉:“抓走他们的人在下一盘大棋,他想要的或许远超我们想象。”
谢容观闻言想了想,正色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需要密切关注近期还有哪些地方的鬼魂大量失踪,交叉对比,找到背后作怪的人。”
“这个就交给我吧,你也没有社会资源来调查,我只需要你帮我排除前两项可能,还有,出任务必须发消息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