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从没把人带出来见人就能知道——
这场婚姻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富二代显然知道众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便勾着唇角松开了嫩模的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rry,请便?”
那嫩模羞涩的娇笑一声,几乎是下一秒便将手伸到了谢容观脸上。
后者没有半点反应,仿佛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无动于衷的垂眸抿着酒,任由嫩模的手顺着他的眼睛往下,挑逗的碰到了他的嘴唇——
“啪!!”
谢容观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重重打开了她的手,他手里的酒杯砸在桌子上,玻璃碎渣迸溅开来,发出一声巨响。
嫩模惊叫一声,夹杂着恐慌的望着谢容观骤然黑下来的脸色,他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低声怒道:“滚!别碰我!!”
富二代挑了挑眉,仿佛早有预料,示意旁边的人把那受到惊吓的小嫩模拉走,朝旁边的人一伸手:“怎么样?”
旁边的人懊恼的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明明上次他还能撑到胸口,这次碰到嘴就不行了,他家里那位到底管的多严?”
富二代耸耸肩,愉快的从周围人手里收钱,肩膀却被人用力撞了一下,他回过头,发现谢容观正死死盯着他:“几点了?”
富二代看了看表:“呃……快十二点了,还有十几分钟,怎么了?迫不及待去下一场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容观忽然猛地站起身来,方才还因为酒气而溢着潮红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妈的……怎么十二点了?!”
他摇晃着踉踉跄跄的身子,飞快朝门外走去,富二代一怔,想要去扶他,却被谢容观猛地一下甩开,跌跌撞撞的爬上劳斯莱斯后座。
“操!”谢容观用力一锤椅背,“快开车!回老宅!快点!!”
不需要第二句怒吼,称职的司机应声一踩油门,在谢容观几乎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中飞快开向老宅,大约十分钟左右,便将谢容观扔在了老宅门口。
谢容观连滚带爬的从车上下来,眼前一片混乱,用发抖的手指从兜里掏出来一串钥匙,试图对准门上的锁孔。
操……操,操!
他今天不高兴,在酒会上喝的太多,几乎把脑子都给喝没了,居然忘了十二点的门禁,现在只希望他的丈夫还没有从鬼蜮回来……
“咔哒”一声,门忽然开了。
谢容观呼吸一窒,攥着还没插进锁孔的钥匙僵在原地。
他死死凝望着门口若隐若现的轮廓,那里站着已经和他结婚三个月的丈夫,他的丈夫贴心的给他打开了门,静静的站在一片漆黑的老宅内等他回家。
“你迟到了。”
他的丈夫用一种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轻声说道:“谢容观,你迟到了两分钟回家,这是第三次。”
谢容观心头狂跳:“等等!我可以解释……”
他的丈夫却只是摇了摇头,将谢容观拉进门里,顺手关上了门,整个老宅内顿时连一丝月光都渗不进来,唯有谢容观一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充斥着空荡的黑暗。
紧贴着皮肤的西装根本挡不住厉鬼的摸索,危重昭透明的手臂伸进他的身体里,从里到外抚摸着他的眼球、嘴唇、喉结,还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你的嘴唇上有其他人留下的味道,谢容观,你要受到惩罚。”
黑暗中,危重昭的一双眼眸仿佛两点跳动的火光:“我会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我会让你记住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下一秒,谢容观便被他扯进黑暗里,连一声尖叫都打不出来,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直到天蒙蒙亮时,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危重昭的身影才渐渐消失。
谢容观一个人瘫在地板上,浑身脱力,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意识却渐渐清晰,那些被酒精与恐惧暂时压下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