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行他是特邀嘉宾,能说动他,我的项目就能顺利进行。”
谢容观冷眼看着他:“你就不怕我给你搞砸了?”
楚昭笑了笑,漆黑的眼睛里深不见底:“你不敢,也做不到,今天要拍的东西只有贵宾才能进去,你不是贵宾,想进去,只能用其他身份。”
“比如做我身边的……”
他语焉不详,剩下的话被遮掩般的吞了进去,然而两人之间畸形的关系在这么多天的磨合中已经不需要再进行过多的解释,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谢容观心中混乱不已,他看着楚昭似乎全然不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纠结的样子,咬紧嘴唇,掩饰性的侧头看向窗外:
“你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把我带出去,又要和你以那种身份进场。你是要公开这种丑事吗?”
“公开?”
楚昭没有转头,似乎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进那种场合贵宾以外的人都必须穿特制的衣服,带上全脸面具,你不会被人认出来,前提是我先带你去买东西。”
“你放心,我养的金丝雀,当然要戴最华贵的面具出席。”
他说完宠爱似的牵起谢容观的手亲了一下,然而谢容观的心却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听着那一句轻飘飘的情人,心中沉甸甸的压抑着无数情绪,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谢容观闭了闭眼,用力把眼泪憋了回去,飞快把手抽了回来,沉默的侧头看向窗外。
“系统。”
谢容观趁此机会快速在心里盘算:“拍卖会……原著里是不是也有这个剧情?”
【是的亲亲,原著里原主知道楚昭参加了拍卖会,心有不忿,想要强行闯入拍卖会现场,却被保安拦在门外。】
系统说:【原主气的破口大骂,本想直接离开,却忽然撞见那群流窜到京海市的亡命之徒在附近徘徊,顿时灵机一动,把楚昭的身份和行程写在纸条上,假装掉落在地,公布给了匪徒】
谢容观:“所以拍卖会之后,楚昭就被绑架了?”
【是呢,男主差一点没命。】
谢容观眯起眼睛,张东越在病床前和他说的话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想起那个神秘的号码,心头一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听楚昭忽然开口:
“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谢容观一顿,迅速拽了拽袖子,把袖口拽到最前端盖住手背,低头有些烦躁的扣着手指:“已经好了。”
“是吗?”楚昭说,“衣服脱了,我看看。”
谢容观不耐烦:“我说了已经好了!你还要看什么?”
楚昭开车看着前面,没有侧头,只是加重语气简略的说:“手。”
“……”
谢容观默不作声的咬了咬唇,低垂着眼睛,喉结滚动一瞬,半晌把外套脱下来,缓慢的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道的红痕。
红痕仿佛是被绳子勒出来的,交错着遍布在谢容观雪白的皮肉上,带着一丝凌/虐的美感,交错有致,一直延伸到衣服遮住的里面。
过了一夜,这些红痕的颜色越发鲜艳,甚至有的地方已经有些肿了起来。
“为什么不涂药?”
谢容观低着头,神色似笑非笑:“没必要。”
反正晚上回去还要再来一遍,反反复复,涂药有什么用。
楚昭的眼色却沉了下来,他一边开车,语气平静:“又忘了?我给你定的规矩重复一遍。”
谢容观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这次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关系不能被别人发现,不能试探你的感情,不可以找别人,不可以……骗你。”
楚昭闻言似乎是用气音轻笑了一声,笑声很冷,若有似无:“明知故犯,是吗?”
前面是一个红灯,楚昭踩上刹车,把车停下,侧头看向谢容观。
他的眼神很平静,谢容观却心头狂跳,连忙开口解释:“不是!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今天起晚了,上学要迟到了,所以我才没有涂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