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陈戡帮我吸乳之时,明明亲眼证实他并非不举。
然近月余,同寝数次为零,此人规矩得出奇,连碰都少碰。着实费解。
若非功能有碍(譬如只能起兴,不能成事),何至于此?
总不至真是为了子嗣精元着想,刻意节制?
想想他自己夺位的路数,这理由未免可笑。
存疑。
【三、 关于其新癖好。】
近日陈戡添了些新鲜花样,屡次提出让我“追他”,大概意思便是讨好于他。
我虽不甚明了,但也无妨。
他既给我的七只小崽都划了封地(此事想来仍觉荒唐),我便承这个情。
毕竟我的崽都还小,去封地前总得好好进学,请师傅,立规矩,皆是花费。他既示好,我便配合几分,权当交易。
【四、关于泌乳。】
身为男子,此事最是难言。
近些时日,每日到了那惯常的时辰,胸前便自发地胀起、发痒,丝丝缕缕地疼,又带着一种可耻的空虚。
起初只是胀痛,还没什么,但前日陈戡吃了一次,如今却成了难以启齿的需要,好似只有被他温热的口唇含住、吸吮,那股烦闷的胀痛才能化为瘫软的潮涌,平息下去。
更恼人的是,心里竟也生了依赖。
我或许当真是被彻底玩坏了。
烦!!!
——颜喻亥时随笔。」
颜喻放下笔,看着那个大大的“烦”字,皱着的眉头又更紧了些许。
他这般盘算,心事便很重,睡觉自然便睡不实。
不过好在颜喻终于在次日清早,正式启动了他的“追求计划”。
第一个法子,颜喻想到了“吃”。
陈戡嗜甜,尤其是老家那种工序麻烦的桂花酥。
虽然颜喻没有下过厨房,但既然要体现诚意,颜喻决定亲自试试,给陈戡做一份早点出。
故而这天清晨五点,颜喻套着陈戡的围裙、冷着一张没睡醒的脸就出现在了厨房。
找了一个很靠谱的教学视频,并摆好提前备的所有材料。
然而等他刚按照视频教程,做到了把油酥擀开的那一步,开朗爱笑的阿拉斯加甩着他的大尾巴,乐呵呵地从阳台狗窝冲将过来——也不不知道是谁给他开的笼子门——可他这尾巴一扫,就碰到了尚未封口的面粉袋。
芋圆或许是很久没有跟颜喻亲近了,他这几天要么就是被关在屋子里,要么就是被关进笼子,就连遛他都是陈戡或保姆,因而此时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只是很亲昵地蹭上颜喻光裸着的小腿。
颜喻本就表情寡淡的面色瞬间一黑,擎着沾满油酥的手,提着这傻狗,把狗从面粉上拎开。
芋圆被妈咪一摸,整只汪都开朗了不少,傻笑着继续摇尾巴,还想要一个亲亲。
颜喻被他缠得极没办法,冷着张脸犹豫再三,最后只好遂了他的意思,在他的狗头上亲了一口。
亲完就有点后悔了。
——再怎么说,这“漠河王”也是陈戡的儿子,还是已经封了称号的正经“狗王”,自己现在仅因他“非要”就放弃原则地亲他,那岂不是背着陈戡,跟他儿子行这乱伦之事?
不可以。
颜喻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又看了那阿拉斯加一眼。
只见那阿拉斯加满脸漾着幸福的笑容,开心得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四条腿儿一蹦一蹦的,那意思显然是还要一个亲亲。
颜喻死沉着脸,推拒了好几下,厉声冷脸让他走开——
可惜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望了眼陈戡紧闭的房门,又在仰着的狗头上亲了三下。
嘬、嘬、嘬。
就在这种“禁忌”至极的黑暗时刻,一声极轻的笑从厨房门口传来。
颜喻脊背一僵,转过头。
便见陈戡不知何时醒了,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
头发微乱,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目光扫过他和漠河王,最后落在他沾了面粉满地的灾难现场。
颜喻漂亮的眉头陡然蹙紧,颇有几分紧张地直起身体,后退半步,正要准备狡辩的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