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王亲信们想反驳,但不敢,毕竟人家兵多……
张行德也是士族子弟,上有嫡亲的兄长,下有幼弟,他自小爹不疼娘不爱,参军之后得胡中康赏识,一路提拔,这才在家中有了地位。
对于张行德来说,知遇之恩大于一切。
故而,他振振有词:“胡总兵是韩大将军与郑国公一手提拔上来的,他效忠的不是大庸,而是对他知遇之恩的大将军,这何错之有!”
忠君爱国的左司长听不下去了,激情开喷:“放你大爷的屁!”
张行德皱着眉头问:“你是哪里的人士?又姓甚名谁?为何言辞如此之粗鄙!”
氏族之间问哪里人士,其实是变相问你祖宗是谁,是否出身名门。
寒门子弟左司长亲切问候:“我艹你大爷的!若非高祖取得天下,狗屁的胡中康能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们这些门阀子弟,上不敬天子,下不敬百姓,仗着祖上往日的功勋颐指气使,作威作福,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骂完之后,左司长冷静下来,歉意自责地看向章行聿:“章大人,卑职是不是太冲动了?”
章行聿宽慰道:“还好。”
宋秋余在旁翻译道:“我哥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骂。”
“……”左司长谦卑而内敛:“卑职不敢。”
张行德气得七窍生烟,冷冷道:“寒门之人果然如猪如狗,粗俗不堪。”
粗俗左司长在线粗俗:“我艹你爹,我操你妈,我操你大爷,我操你全家!”
张行德怒极:“你!”
左司长妙嘴一张便是骂人的话:“我艹你爹,我操你妈,我操你大爷,我操你全家!”
【啧啧,你说说你,嘴巴笨就少说话,又让人骂了一遍吧。】
张行德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左司长不甘示弱地瞪着他,随时准备开口飙脏话。
他跟张行德不同,张行德便是再在家中不受宠,顶着祖宗的名号进入军营也能有个一官半职,而他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军营底层最不缺的就是擅长骂脏的老兵油子。
尤其是秦信承帐下的兵,飙脏骂人那可是上行下效,有着悠久的历史。
不巧,左司长正是秦信承手下的兵,跟着秦将军学了不少骂人的粗话。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宋秋余:【你们是不是男人!】
左司长/张行德:……
宋秋余:【是男人就真刀真枪地干一架!】
张行德面容冷峻,他抬手紧了紧玄色的护腕,冷然道:“给他一匹马!”
喜欢骂人是吧?本将军刺穿你那张骂人的嘴!
左司长心道打就打,怕是你孙子!
等张行德手下牵来一匹马,左司长翻身上马,卸下背上的箭筒,以及袖箭,顺势抽走一个银卫的长剑,夹着马腹朝张行德冲去。
银卫为左司长让出一条路,等骑马冲出去,那道豁口迅速补上,宋秋余一行人仍困在铜墙铁壁里。
看着在包围外交手的左司长与张行德,宋秋余振臂欢呼:【打起来,打起来!】
献王亲信们:……
真不知道这人是哪一边的,到底有没有危机感?!
二十余人的手脚还被绑着,药效也没过,看着周围一圈铁盾银枪,个个心惊胆寒。
如今他们也算看出来了,张行德压根不想帮他们,前两次之所以听从献王诛杀温涛、邵巡,不过是想杀掉所有知情者,为胡中康掩盖在南蜀犯下的罪行。
张行德敬重胡中康,不想人死后留下一个坏名声,所以要杀掉所有知情者。
一众人心里戚戚,即便躲过章行聿的抓捕,也躲不过张行德的灭口。
唉……
第106章
张行德手持六尺之长的戟。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单论武器长短,张行德便胜左司长一筹,更别说他极擅长马战。
世家子弟多喜欢打马球,张行德也不例外,且是打球的好手,自幼便在马背上驰骋。
他骑着马,手中的长戟直刺,横击,勾啄,在泥地里洒脱自如。
左司长额角生汗,在张行德的长戟勾啄他面门时,脚尖勾住踢蹬,仰腰贴在马背,堪堪避开这一击。
张行德嘴角溢出一声冷笑,驾马调身,横刺直扫左司长的胸腔,被对方提剑挡开后,张行德手腕压下,长戟旋转着从他右手至左手。
左司长眼皮一跳,想躲已经来不及。张行德回身一勾,蛮横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生疼,紧接着左肩一疼,他被张行德挑下了马。
张行德单手持戟,居高临下看着在泥地滚了一圈的左司长,轻嗤:“果然废物。”
左司长身手敏捷,又滚了半圈,一头钻进张行德的马下,抬脚踹向马腹,又迅速滚到一旁。
骏马痛苦地嘶鸣一声。
张行德面色骤变,下一瞬左司长从地上跳起,扑身将张行德抱摔下马。
张行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