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羡慕、宋秋余移开了视线……
见宋秋余直勾勾盯着一个地方看,年轻人不满,他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他完美的体魄还要好看。
【那是一个樵夫么?】
年轻人:!
这个没得喷,这个确实比他完美的体魄重要一点点点。
年轻的镖师欣喜道:“师妹,去问问那边的樵夫还有没有其他路可走。”
师妹已经沉迷在路人的美貌中,并不想搭理师兄。
年轻的镖师:……算了,还是他去吧。
跟师父说了一声,年轻人脚程飞快地爬上对面的山。
这座山未经修葺,山间崎岖,到处都是荆棘虫蛇,一个戴着蒲草草帽的樵夫,正在山中砍柴。
年轻人悄然靠近他,四下察看,发现这里有不少长年累月劈砍留下的痕迹。
看来这人真是附近村民,而非山匪,他这才出声打扰:“老人家,跟您打听一下,附近有其他路么?”
樵夫摘下草帽,露出满头的汗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
宋秋余一行人枯坐在树荫里,等着梁师兄回来。
师妹盯着宋秋余看一会儿,低头嘿笑一会儿,又去看章行聿,低头再嘿笑一会儿。
络腮胡镖师照着师妹脑袋狠狠一下:“别傻笑了,去将方公子请出来,别在马车里热晕了。”
师妹龇牙咧嘴地揉着脑袋,去了前头一辆华丽贵气的马车。
片刻后,传来师妹惊叫:“师父,方公子晕过去了!”
络腮胡镖师:!
络腮胡镖师赶忙起身,快步奔向马车。
车内一个青年满脸潮红,汗水浸透了衣衫,嘴唇惨白,俨然中了暑热。
络腮胡镖师将人扛出马车,放到树荫下,解开了他的外袍,让他只穿着亵衣躺在地上。
“水,帕子。”
师妹忙将这两样递过去。
络腮胡镖师用水打湿帕子,给他敷到额头,又去摁压他的百会穴。
这时章行聿拿着银针走来,俯身在这位方公子的百会、人中、内关施针,人这才幽幽转醒。
络腮胡镖师扶起方公子的头,喂他水喝。
喝了两口水,方公子虚弱地问:“到镇关了?”
师妹小声说:“没到镇关,快要鬼门关了。”
【哈哈哈哈。】
这个笑话,宋秋余t到了。
络腮胡镖师瞪了她一眼,低头温和对方公子说:“快了,再赶两日路便能到。”
听到还有两日才能回到家中,方公子双眼一闭,只觉得天旋地也转。
络腮胡镖师问:“你大师兄呢?”
“谁知道,方才还在呢,一眨眼便不见了。”师妹暗自翻了一个白眼:“那一车的酒,还是我跟师兄搬的,干活的时候总是不见他。”
宋秋余暗自收录着镖队信息。
【络腮胡师父寡言少语,外冷内热,暂时放入好人阵列。】
络腮胡镖师:?
【师妹口直心快,恩怨分明,暂时放入好人阵列。】
师妹:?
【年轻的师兄肌肉很多,暂时放入好人阵列。】
章行聿:呵。
【大师兄疑似人懒屁事多,被师妹不喜欢,暂时放入嫌疑区。】
“师父。”
一个身形高大,左侧脸上有道刀疤,鼻子鹰钩,眼窝深而狠辣的男人大步走来。
师妹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去哪儿了,方才师父还在找你。”
“我去找路了。”大师兄讥道:“指望着梁效,咱们怕是要被围困死在峡谷之中。”
他话音刚落,梁效便踏着风声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师父,有路了,那樵夫说……”
大师兄抢过梁效的话:“师父,前面有一个村子,我问过村民,村中有一条山路可通行。”
络腮胡镖师:“那就好。”
大师兄:“我一早便觉得梁效的法子不行,峡谷这么狭窄,山匪就算收了我们的银钱跟酒,他们也可以等我们进去来一招瓮中捉鳖。跟他说了也不听,还是我去村中找到了路,不然我们镖局都得折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