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动容,感觉很难为情,向靳隋宇服软:“那你别问我了,老公。”
靳隋宇愉悦地笑,十分娇纵宋写优,亲吻他的鼻梁:“听宝宝的。”
宋写优原本极力忍耐着,但最终失败了,他意志崩溃地紧搂住靳隋宇。
一场极度陌生的梦境体会。
宋写优变得慌乱,他急声向靳隋宇道歉:“我,我不是故意,对不起,是我没忍住才……”
靳隋宇掐住宋写优的那把细腰,手劲很大,低声道:“没关系,宝宝,现在你可以安稳地睡觉了。”
宋写优语噎,霎时就面红耳赤。
然后下一秒,倏地从美梦中惊醒。丫丫丫丫
宋写优立即感觉到那股不适,他窘迫地捂住脸庞,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宋写优忍着无尽的羞愧,脱下睡衣睡裤,衣物堆叠在一处,异常的刺目。
宋写优像丢开烫手山芋般,将其抛置在一边,冲入浴室淋浴,热水哗啦啦流淌,让他的身心得到片刻的放松。
宋写优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看时间,早晨七点过四分,他昨夜可能只睡了三个小时,这样短暂,却还能做那种了不得的梦,整个人都累得精疲力竭。
难道他真是欲|求不满?
宋写优自我怀疑道,他望着镜子里的人,苍白精致的脸上似乎血气不足,他翻出化妆包,修饰性地给自己涂了层粉底,薄薄的妆面,前后差别不明显。
宋写优索性放弃欲盖弥彰的遮掩,准备先下楼吃点东西,好巧不巧,电梯门打开,他碰见了哈欠连天的段钊飞。
“……嗨?”段钊飞顿时变正经。
宋写优有点尴尬:“早上好。”
段钊飞干笑两声,难免也有些不自在,心中的漂亮弟妹一下子变成男生,他还没能完全接受和适应。
“那个——”
“靳隋宇睡醒了没?”段钊飞挠挠头,半天才想出这句话来打破沉闷。
宋写优蒙圈:“我……不知道。”
段钊飞面露诧异,宋写优怎么会不知道呢,靳隋宇昨晚没有和他一起睡?
樊竞为着赌局,买通了酒店服务生做眼线,打小报告的时候言之凿凿,说他亲眼见到靳隋宇进了宋写优的房间。
可宋写优此刻的神情也不似作假,段钊飞暗松一口气,寻思道,不愧是靳隋宇,果然没有色令智昏。
看来他目前的胜算还是挺大的嘛。
“哈哈,那就好。”段钊飞喜形于色,邀请宋写优,“走,吃早餐去。”
宋写优点头,暂时忘记那些烦恼,一心想着等会要吃什么美食填饱肚子。
达到指定楼层后,段钊飞和他一前一后出电梯。
宋写优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
来电显示人为靳隋宇,宋写优瞬间变得紧张,含羞带怯地按下接听键。
段钊飞起先不知对面是谁,但很快就从宋写优的微表情中,揣摩出了一点意味——那人肯定是靳隋宇。
因为宋写优跟靳隋宇说话的口吻,总是这样的柔情似水,无意识地娇羞。
宋写优挂断电话,迎上段钊飞打趣的视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靳隋宇现在在楼下等我,所以……”
段钊飞了然一笑:“ok,我懂。”
高兴还没五分钟,满盘皆输。
段钊飞苦哈哈地想,哥们完了呀,就靳隋宇这架势,嘴上说着报复宋写优,实则嘘寒问暖一秒也离不开对方。
就算现在不睡,迟早也要睡的。
宋写优好有本事,看脸小白花,实则狐媚子转世,勾得靳隋宇魂都没了。
幸好段钊飞事先留有一手,赌的数字并不算大,他的零花钱还输得起,这把就当含泪给他兄弟随份子钱了,唉。
宋写优晚上没睡好,靳隋宇亦然,不过他虽然缺觉,但状态倒是极佳,出门前认真捯饬过一番,帅得意气风发。
靳隋宇平时大清早醒来,总有起床气,今儿个却罕见地没摆出一张臭脸,反而春风满面,柔声跟人打电话的神态和语气,简直像一个怀春的少年。
匪夷所思。
青春期那阵都没见过他这样,樊竞看得牙酸,感慨爱情的力量可真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