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忙,比和男朋友谈恋爱还重要?”
我放弃推她出门,塌下肩膀。“你听起来很像我以前的某个男朋友,知道吗?”旺达翻了个白眼,我忍不住叹气,认命地回答:“工作,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忙。虽然难以置信,但我还是需要吃饭喝水才能活下去的。但不知为何我的前任们都觉得我该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他们转。”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她神神秘秘地问我。
“侦探。”
“哇!”她眼睛一亮,“像福尔摩斯那样吗?”
“我倒是想。”我也翻了个白眼回赠她,“虽然听起来风光,但我接到的工作大多是替想离婚的倒霉鬼调查配偶是否出轨,或者收集某某老总的绯闻丑事,都很无聊。”
旺达看起来很失望,仿佛她预期我会带着鸭舌帽,叼着烟斗开始推理游戏,也许还要配上神探夏洛克的主题曲。
“所以没有深入虎穴调查凶杀案?没有和高智商罪犯斗智斗勇?也没有危急关头反败为胜?”她不死心地问。
“没有。”我陈述事实,“就算有,我也是挨打的那一个。”这不是没发生过,上辈子的经验告诉我。无论你学过多少格斗技巧,总有人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我那时候还真希望自己能像美国队长一样能打,结果如今我的梦想实现了,却还是照样会被打得哭爹喊娘。只能说,该死的人生是多么滑稽啊。
更滑稽的还在后头。那一次我倒是没被打得哭爹喊娘,但被打也是千真万确。
我说过,吴警官他们是在事发之后几天才过来问话的。事实上,他们来的时候新年都已经过了。奈汀盖尔医生那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并且在主治医师同意之下回答了警方的几个问题。以下是警方问答的笔录,我不会告诉你我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资料的。如果你告诉别人并给我招来麻烦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否认曾出示过这些记录。
【凯茜·奈汀盖尔女士的询问记录【十二月二十九日,9:30 p,询问人:约翰·克莱曼警官】
克莱曼警官:我知道您现在正经历极大的痛苦,奈汀盖尔女士。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必须知道那天晚上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奈汀盖尔:我不记得了。
克莱曼警官:不如从你回到房间开始说起?那大概是几点钟?
奈汀盖尔:将近十二点钟。
克莱曼警官:你确定?
奈汀盖尔:那重要吗?他送我去客房的时候,我看到窗外有烟花。也许你们可以查查那晚燃放烟花的纪录。
克莱曼警官:我们会的。那么,你回到客房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正在复仇者基地接受住宅羁押的九头蛇队长,是吗?
奈汀盖尔:那不是他的名字,只是别人强加给他的代号。
克莱曼警官:那他的名字是什么?
奈汀盖尔:他没有名字。
克莱曼警官:你们怎么称呼他?
奈汀盖尔:我说了,他没有名字。
克莱曼警官:好吧,你最后见到的就是我提到的那个人,对吗?
奈汀盖尔:是。
克莱曼警官:抱歉,我需要你说出这句话。
奈汀盖尔:他送我去客房,是我当晚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克莱曼警官:有关那一晚,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你记得自己怎么受伤的吗?
奈汀盖尔:我回房之后就上床睡觉了,再醒过来就是在医院。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受伤。
克莱曼警官:也不记得有谁去过你的房间?
奈汀盖尔:不。
克莱曼警官:我们得到的证据显示,九头蛇队长,也即我此前提到的那个人,在圣诞凌晨闯进你的房间。他是破门而入,动静应该非常大。你也没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