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林非染刚刚对着霍慎自信满满,他不仅现实里没摸过,除了自己的,见也没见过几个。
多数长的丑,看了长针眼。
林非染没吃过猪肉,可也没摸过啊。
急的林非染额头上的细汗又多了些。
摸不下去。
林非染没想到,试试就逝世。
叶公竟然是他自己!
霍慎一直都盯着林非染,视线在他身上,就未曾移开过。
他听着林非染的话,看他来。
林非染的稍微异样,霍慎又怎么可能看不出?
霍慎本就深邃沉溺的目光又添几分晦涩,原本先前因那个吻还觉得有些甜的舌尖,此时泛着苦。
原本还燥热的身体,宛如兜头浇了盆凉水。
他做不下去了。
霍慎又觉得自己好笑,他明明比林非染年长,本该更理智,却轻易放任自己陷入欲望中,跟着胡闹。
是他的问题。
哪能真的下去?
很多准备都没有做。
现在还让林非染尴尬得下不来台。
他是不是被吓到了?
当务之急,为尴尬的小狐狸,找个台阶下。
霍慎暗自敛去眼中情绪。
“你怎么了?”
霍慎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让有些心虚的林非染手跟着一抖。
“怎么不继续?原来你也是和我嘴上说说。”
霍慎的声音里带着揶揄和调侃。
“让我看着你来,就这?”
林非染心里那一丝尴尬瞬间没了,一抬眸,红彤彤的眼睛看向霍慎的眼神有些凶。
霍慎这话是故意的吧!
林非染不想露怯,咬了咬牙,眼一闭,心一横,准备一鼓作气,一把拉下。
“来就来!”
霍慎有的,他都有!
还能长得不一样?
就当摸猪肉了。
摸了才能吃!
刚捏住霍慎的裤腰边缘,林非染的手腕忽然被一道炙热的手握住。
林非染骤然睁眼,下意识看去。
是霍慎的手。
正稳稳地握住林非染的手腕,力度不大不小,不会让林非染疼,也让他的手不再行动。
“干、干什么。”
林非染憋着到那股气被霍慎这么一弄,就泄气了,不明所以问霍慎。
霍慎叹了口气,“不要勉强。”
“我怕你手上没个轻重,那我以后怎么办?”
语气中夹杂着满满的不信任。
林非染脸僵了僵,好胜心想反驳一句,但话莫名就哽在了喉中。
明明是他说要试试,结果也是他先怂了。
林非染神色懊恼,眼睛此时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向霍慎抱歉,就见霍慎手一撑,一个翻身站起,不留痕迹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觉得现在还是冷水澡,安全些。”霍慎轻笑,“借你洗漱室一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拢了拢衬衫,生怕漏了什么。
林非染瞥了眼霍慎衣服下摆遮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
“你也是帮我才这样,我就大发慈悲,借你洗漱室用一用,去吧!”
林非染话音刚落,霍慎就摆手,
“谢了。”
说着他就朝洗漱室走去,速度很快,“刷”得不见了人影。
霍慎的身影一消失,林非染连忙松了口气,脸上的燥意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林非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尴尬处,生无可恋,晃悠起身,也跌跌撞撞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还有一件自带的洗浴室。
独处在洗漱室,林非染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他狠狠摸了一把脸。
林非染闭眼,冷水兜头浇下。
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思绪渐渐清晰。
今天简直是太抓马了。
林非染本想白剽劳动力,让霍慎帮他锤拓染的花叶,谁曾想,他捡的这些花叶里面,居然有什么“情红素”。
而他还接着“情红素”上头,鬼迷心窍,想拉着霍慎试一试。
结果,他还叶公好龙,半道怂了。
林非染捂脸,欲哭无泪。
凉水冲着,心中燥意降了许多,但……
林非染向下一瞟。
算了,这就是正常反应!
不尴尬,谁来都一样!
林非染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又不是不会。
他微微阖眼,渐渐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黑点。
那是霍慎锁骨上的那颗痣。
紧接着,优越的锁骨、紧致的腹肌……
“唔……”
林非染呼吸声越来越重,紧接着一声闷哼。
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