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布衣和庄兰兰一回到后罩房,关起自己的房门,卞布衣原来显得醉醺醺的身形也站直了。
卞布衣亲昵的给庄兰兰印了一口,满嘴夸赞道:“好媳妇,你可真机智!”
庄兰兰有些俏皮的白了他一眼:“好爷们,你也真机智,我一捏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卞布衣抓过来庄兰兰白嫩柔软的小手,笑嘻嘻的说道:“咱俩这是心有灵犀,妇唱夫随。”
“不,咱家是夫唱妇随!”庄兰兰强调道。
只是卞布衣哂然一笑,对于家里的大权,卞布衣从来不觉得谁主谁次,而且他也没有那所谓的大男子主义,谁让他芯子是个女的呢?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你的贤内夫。”卞布衣的话如同油蜜滴入了庄兰兰的心田里,滋润着本已经盛开的小花。
庄兰兰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甜滋滋的。
“就会油嘴滑舌,你这嘴是不是抹了蜜?我看你是不用喝醒酒汤醒酒了吧?我可还没吃饭呢,我先去吃点饭。”
有些受不了卞布衣稍显直白的话,庄兰兰打算饭遁,不想,卞布衣摸摸自己的胃,苦哈哈的说道:“我在酒桌上不是喝酒就是给他们瞧病,这会还有点饿着呢,既然夫人等我一起吃,那小生就作陪啦!”
都已经油腻了一些,卞布衣便索性放开了油腻,反正这小小的家里就只有自己两人,何苦像别人那样一本正经呢?
很快,卞家的饭桌上,你给我夹一口我给你夹一口,那有些甜蜜的味道都有些羞煞了月亮,让月色更深沉了几分。
第二天一大早,机械厂的食堂和运输队就忙碌了起来,八家合作单位的协议让他们起码送三十个分站点,所以,那熬煮凉茶的锅炉一直都没有停。
一大桶一大桶的被送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