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鲁淑芬吓了一跳,顾不得哭了,问:“怎么了?那丫头说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那句话,她还敢威胁我了,说我不把姓齐那小子的名单弄下来,她就要跟着申请过去。气死我了。”蒋从河怒道。
鲁淑芬愣愣的,又哭了起来:“作孽啊,咱们这女儿,是真毁了啊。这下该怎么办啊老蒋,我看这丫头是魔障,是不是鬼上身了?老天爷,明天我得去香山寺给求一求。呜呜……”
蒋从河听着老婆的哭声,又想到刚刚蒋晴那决绝的话,心里恨得咬牙,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好,值得她要这样忤逆?难道是那齐泰国故意的以退为进?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人的心思未免太深了!
蒋晴放下电话,趴在桌子上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卫所里也有护士在值班,一看这样,不禁面面相觑起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