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带着我熟悉的沉静,也带着夜风裏唯一的温度。下一秒,我被人稳稳接住,撞进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是温煦白。
1月23日
103
我不能说是千杯不醉,但确实很少会酒劲儿上来得这么快。
尤其是在我意识到眼前这个搀扶着我的温煦白,是真真切切存在于我身边的时候。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裏的呢?她不是在申城工作吗?她从哪裏知道我的行踪的呢?难道蒋爽乐又给她通风报信了?
我头脑晕晕乎乎,被她搀扶着往前走。路灯下,她的影子与我的影子挤在一起,挤得我心头痒痒的。旁人看向我们,她很自然地拿出口罩,托着我的下巴,替我戴上。
动作轻得像在摸一只小猫。
禁止猫猫塑辛年!
我不满地瞪了眼温煦白,可她却浑然不觉。她像抱着半个醉鬼似的,几乎把我整个重量都揽在怀裏,一手扣着我的腰,一手牢牢固定着我的肩,带着我穿过人群,走向她的车。
她要将我塞进车裏。
可我不想坐车,也不想被她抱着。我想要推开她,可她就和一座山一样矗立在我的眼前,动也不动。
“不……不要坐车。”仰头望着她,我的声音被酒精刺激得软得不成样子。
我喝多了,坐车会晕车的,晕车会吐,吐在车裏就要掏200多的洗车费。虽然200多不算很多,但我不要花这种附加费,也不想给司机添麻烦,怪不好意思的。
温煦白微怔,那双沉静的眼眸裏闪过一丝了然,她没有拒绝。反而从车裏拿出了一顶柔软的毛线帽,简单地用指尖梳理了一下我凌乱的发丝,便将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
帽子口罩戴好,没有人能够再认出来我是辛年。
“喝了多少呀?怎么会醉?”她拉着我的手腕,放慢了脚步,与我一同缓步走在人行道上。
我看着面前的温煦白,有些迟钝的大脑回想着自己喝了多少。过了片刻,我缓缓地伸出两根手指。
“两杯?”温煦白皱眉,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看不起谁呢!你个菜狗都能喝4杯,我怎么会两杯就醉?”我当即不满地跳脚,一激动脚下打了个趔趄,温煦白这个狗东西,现在骂人是越来越厉害了,居然说我两杯酒就会醉,太过分了!
温煦白失笑,连忙扶住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惊呼道:“你喝了两瓶?!”
我很是得意点头,对哦,两瓶~有苏晏禾这个酒鬼在,两瓶很正常啦。
一般情况下两瓶我应该也没事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苏晏禾这个陷入恋爱的女人身上的酸臭味刺激到我了。
“我的天。”温煦白听到我的话后,立马收回了任由我晃晃悠悠走动的自由,转而将我更贴近她,拉到了人行道的内侧。她低声念叨着,语气裏充满了无奈的宠溺,“我抽烟,你喝酒。咱俩还真是烟酒齐全。”
“放……放屁!”我的舌头有些打结,这样还不忘纠正,“我喝酒只是醉自己,你抽烟污染环境,还嘴巴臭!”
“我嘴巴臭?”她似笑非笑,“我什么时候臭到你了?”
温煦白臭?好像没有,她身上没有烟味的,只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她是什么香水啊?
想着这个问题,我猛地拽住了她大衣的领子,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近乎和变态一样将脸埋首在她的颈窝和肩窝处,仔仔细细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很清新的木头和花果香,但具体是什么,我贫瘠的语言想不到了。
“你用的什么香水啊?”我含含糊糊地问。
“le bo gaiac 10”温煦白很是好脾气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我喜欢吗?这味道很淡诶,不过倒也蛮符合温煦白闷/骚的个性的。诶?我为什么会觉得温煦白闷/骚呢?
“你个闷骚怪。”想到她为我孔雀开屏的一次次,我埋首在她温暖的颈间,发出“嘿嘿”的傻笑,“开屏的闷骚怪。”
温煦白身体一僵,却没有反驳我。她继续扶着我,与我一同往前走,语气轻柔得不像话,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得意:“知道我在开屏,还装傻那么久。”
“谁装傻了,我才不傻!”我不满地挣扎着抬头反驳,“所以,白孔雀,你怎么来了?”
“白孔雀?”温煦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提出了新的疑问。
“你,小白。还爱开屏,所以你是白孔雀。有问题吗?”我非常理直气壮。
温煦白被我的逻辑逗得失笑,她微微弯下腰,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声道:“好,我是白孔雀。那你是什么?”
我?我是什么?
“我是人啊,你个笨蛋,哈哈哈哈……”话还没笑完,我脚下一个不稳,身体整个向前扑去。
温煦白眼疾手快,一臂揽住我腰,一臂托住我后背,把我稳稳地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