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笑到,我扯了扯嘴角。
当我再次反应过来时,身后已经有了柔软的触感。温煦白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竟也坐了进来。
的手臂从两侧环绕过来,将我紧紧地、不留缝隙地圈在了怀裏。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边,她下巴抵在我的颈窝,轻道:“很早,我很早就认出你了。”
作者有话说:
1:i ought to have loathed this feelg of losg all ntrol, i should have refed her sudden and fierce trion, but that sensation of beg utterly subrd ade vontarily lift y head, strippg of every capacity for thought
wenxu bai seed to sense y unual state; she didn&039;t ntue pressg but stead ca to a halt
10月10日
92
水雾一点点弥漫开来,整间浴室都被笼罩在一层白色的朦胧之中。
我能够听到水流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声响,混杂着我们凌乱的呼吸,是那样的暧昧。
温煦白的呼吸温暖而潮湿,就像是用最轻柔的羽毛在我的而后似有若无的摩挲,带着一股独特的,混着酒意与她的气息,让我感到酥麻与痒意,以及强烈的、无法忽视的不自在。
“温煦白……”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声音已经被水汽浸透,带着沙哑。而比我的声音更加令人觉得不忍直视的,是我的姿势。我已经被她半困在了浴缸的边缘,冰凉的瓷面贴着脊背,上半身不得不弓起,几乎弹出了水面。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我的皮肤,让我感到战栗不易。可埋在温热的水中的下半部分,却又感到了一种陌生而持续的舒爽。
我不知道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是什么,只能无助地、带着微弱的鼻音叫着温煦白的名字。
浴室内满是浓郁的氤氲水汽与温煦白身上清淡又勾人的味道。我的声音在这裏被放大、回响,终于让温煦白停下了在水下富有节奏感的“忙碌”。
她抬起头,长长的发丝早已经被水完全浸湿,此刻因为她上抬的动作,水滴沿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向下,落在浴缸满是涟漪的水面之上,发出清脆而暧昧的声响。她看向了我,在注意到我脸上那抹混杂着情/欲和困惑的无助神色后,凑了过来,温柔而浅淡的吻准确地落在了我的唇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地问:“不舒服吗?”
我并没有躲闪,任由她带着水汽和热度的唇,在话音落下后继续亲吻我,只在她稍稍停下,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时,发出浅淡的嘆息后,才回答:“感觉很奇怪。”
这事在浴缸裏真的很奇怪,我总觉得温煦白会被憋死。
这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的脸面可就彻底要被放在地上摩擦了,更不要说在圈内混了。
“什么奇怪?”温煦白似是不明,她更加靠近了我,水声在浴室内是那样的清晰暧昧。我垂眸瞧着她因动作而荡起的层层涟漪,还不等我再度开口解释,她的吻就再次落了下来,呼吸间,我听到她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讨厌的坏,“是说我在水裏给你口吗?”
我真的很想知道温煦白这个家伙到底是接受的哪裏的性教育,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能这么坦荡、这么理直气壮地言明这檔子事的啊?是我太保守了吗?还是“欧美人”就是很开放啊!蓝本护照的人这么离谱吗?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无奈,瞧着面前的温煦白。
然而温煦白好似是故意的,她看到我这样的反应,脸上露出了近乎温软宠溺的笑容来。她双手环住了我的肩头,将我从浴缸边缘稍稍拉回,自然而然地吻上了我。舌尖带着我无法反抗的力量,勾这我的舌尖,与她唇舌交缠。
今天和她亲吻了太多次,让我几乎已经快要习惯了她的亲吻习惯和节奏。唇分之际,我下意识地舔了下她的舌尖,但想到舌尖刚才在哪裏,又猛地感到一阵不自在的羞耻,赶紧别过了眼。
温煦白的目光始终粘稠地落在我的身上,我所有的微小动作自然逃不掉她的捕捉。眼看着她眼中的渴望和热度变得愈发强烈,我抬眸,大有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就是做爱吗,一回生二回熟了,我一个正常的女人找个漂亮姐姐解决一下需求多正常。
快点放下奇奇怪怪的包袱,不要在这裏羞涩了。
我不住地在心底给自己打着气,可当我再次看向温煦白时,她脸上已经带上了浅淡而意味不明的笑意。这笑容与之前我见过的她的所有笑容都不同,好似带着一丝魅惑、一丝戏弄。她欲语还休地瞥了我一眼,而后在我疑惑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