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在温煦白房间裏的床有3米。
很大,足够我们分立两端。
洗过澡,我穿着她给我准备的睡裙,躺在床上。我静静地望着外面的夜色。
和城市高楼所见到的都市璀璨夜景不同,农场的夜晚一片漆黑,唯有远处的马厩亮着昏黄的灯。在浓稠的暮色之中,是豆荚摩擦的声响。
今天是漫长的一天。
我先是从berton这个城市来到了valden,又是被温煦白这个家伙验证了自己的取向,最后还被喂了一嘴苏晏禾的最新消息。
每一件事都需要我细细地思考、琢磨。
可我好累。
也不一定是累,反正我现在就是很怠惰。我不想去想和温煦白接二连三的吻,也不想去想温煦白透露我国内的事情有何目的。
我只有一个想法,瘫。
在某个时刻,我忽然理解了温煦白妈妈和爸爸来到这裏,享受安宁的大农场的原因。
在我思绪不知道飘飞到何处的时候,我身侧的床陷落一块。我没有转头,知道是温煦白上床了。
她没有说话,背对着我,手机的光亮着,或许仍旧在回复着什么。
空气安静得出奇,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连呼吸都清浅到几乎可以忽略。
在我睡着前,我脑海中唯一的问题变成了:
我不明白,温煦白为什么会不喜欢这裏。
作者有话说:
真是漫长的一天啊以后加更在北京时间早上9点
接下来会有两天来自贪心俗人的加更
9月17日
84
意识逐渐朦胧,我缓缓地入睡,但不知是床太软,还是眼睛半夜又疼起来,导致我感到难受。
我在一阵不适中醒了。
然而,当我再次清醒过来,温煦白依旧背对着我躺着。这张大床仿佛天堑一般,我在这端,她在另外一端。
她手中的手机散发出微弱的光,清冷的屏幕光线勾勒出她紧绷的侧脸,仿佛把她本就冷硬的面容映得更加不可接近。尽管她调低了屏幕亮度,但长时间在昏暗的环境下玩手机对眼睛无疑是有害的。
我不禁想到,早在十几年前这个家伙就做了角膜移植的手术,平日裏她也算是爱护眼睛。
我轻轻地坐起身,摸到床头的电源开关,打开了室内的灯。
突然的亮光让她的注意力从手机转移到了我身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发现我已经醒了,轻声问道:“怎么醒了?”
我没回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了,反正就是醒了。
看到我没有回应,温煦白沉默了一会儿,收起手机,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是我的手机屏幕太亮了吗?”
我抿紧了唇,十分严肃地说:“温煦白,你的眼睛没比我的眼睛好到哪裏去。要是有工作,你就去书房处理,躺在床上不开灯看手机,真对眼睛不好。”
上次手术,我的恢复过程很快,加上我的眼睛毛病是基因问题,所以我并不是十分在意。可这次手术,我才知道换个角膜居然这么痛!
更换的角膜简直就是给了人第二次好好用眼睛的机会,我都懂得了这个道理。温煦白为什么会不懂?她不是最爱戴各种各样防护眼睛的眼镜吗?怎么现在还在夜晚关灯玩手机呢?
本末倒置!
我很少会这样严肃,也很少会干涉他人的事情。
温煦白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反驳。她默了默,坐起身,她望着我,轻笑说道:“年年是在关心我吗?”
“不。我单纯不想照顾一个瞎子。”我矢口否认,谁担心你了?我干嘛担心你?你要是瞎了,我们就离婚好了。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却没有及时反驳我,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对她在想什么并不是很感兴趣,我靠在床头,默默地看着外面的夜色。问出了刚才在睡前我最想要知道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喜欢这裏?”
温煦白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问,她微微愣了下,正准备回答时,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她有些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起身接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