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甚至过去在自己掌握主动权的时候,江念渝也没有见过虞清露出这样的神情。
痛苦是一切事物的催化剂,虞清牵过江念渝的手指,主动含了过去。
alpha尖齿的生长难以抑制的发痒,她的齿尖辗着江念渝的指腹,像只不敢用力的小狗。
要命。
似乎一切都回归了原始本性,现代文明的办法根本不是江念渝的第一选择。
她俯下身去,主动拨开虞清沾湿的长发,露出她的脖颈。
那原本空荡荡的肌肤,此刻隐隐的有小个凸起。
它在生长。
将这个人分化成alpha。
“唔!”
身影重迭的瞬间,虞清一绷紧。
她的脑袋过电一样空白,脊柱骤麻。
江念渝俯下身去,为得只是能更容易的舔舐过虞清脖颈还在生长着的腺体。
那轻柔的舌比世界上任何敷料都要温软,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在为彼此清理伤口。
江念渝一点点的舔舐,oga的信息素也随之一点点的渗入虞清的肌肤。
虞清感觉到山茶花像一场雪,纷纷扬扬的朝她扑来,她前所未有的舒服,呼吸也短暂的平静起来
可既然是彼此清理伤口,只有江念渝品尝虞清的腺体怎么能够呢?
信息素的镇压带来的还有它们交融在一起的涌动。
虞清眼睫翕动,冷不丁张开自己的嘴巴:“念念。”
江念渝听到虞清的声音,抬头朝虞清的侧脸看去:“好受点了吗?”
“嗯。”虞清点点头,垂在江念渝肩膀上的视线却在放空。
她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在找那个让她视线有落点的人。
直到她转头看向江念渝,看着她随意被挽起的头发遮住的脖颈:“让我吻吻你的味道好不好。”
“求求你。”
温吞的吐息沿着虞清的唇瓣飘落下来,裏面填满了刚分化的alpha的欲气。
而虞清求人的方式,就是在她吻过江念渝腺体前,先吻上了这个人的嘴唇。
“唔……”
江念渝还没反应,就被虞清吻住了。
她眼裏有诧异,有措手不及,唯独没有排斥。
明明已经注射了抑制剂,江念渝确信自己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挑起情欲。
可她失策的是,虞清的吻,不属于信息素。
在虞清消失的两年多裏,江念渝思考过:alpha和oga接吻是不是源于信息素作用。
她为此查看了很多论文、学术交流视频,可惜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而现在,江念渝想她知道答案了。
——alpha与oga会产生接吻的欲望不是源于信息素的作用。
就像她会喜欢上虞清,也不是因为她是个alpha。
虞清当时甚至都不是一个alpha。
爱意是抑制剂也拦截不住的东西,只要稍稍撬开她一个口子,她就再也控制不住。
自从认识虞清之后,江念渝的自控力做的越来越差。
她似乎忘记了什么叫做延迟满足,靠在虞清的唇上,不紧不慢的回吻了一下。
像是对刚才虞清的那个问题,无声的允许。
而虞清总在这个时候,明白的很快。
释放了自己的信号,江念渝就看着虞清吻她,从唇瓣吻过她的脸颊,从脸颊来到脖颈。
江念渝仰起头来,炽热的吐息一半沿着她被人吻舐殷红的唇瓣吐出,一半滚进她的喉咙。
头发被拨开,虞清嗅到了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刻还要清晰的味道。
她都不用咬住江念渝的脖颈,山茶花就随着她的呼吸流进她的喉咙,滚烫的热烈的与她血液裏的信息素交融。
“……唔。”
江念渝的肩膀轻轻的抖了一下,声音细碎。
虞清学得很快,舌尖轻轻的试探好像她刚刚吻过虞清分化的腺体一样。
吐息是无法注入进腺体的,它滚烫的喷薄在那片最娇弱的肌肤上。
这夜的山茶花是被人催熟的,一朵一朵开在虞清的嘴唇上,让她控制不住,将自己的尖齿抵在了那枚盈着一汪清泉的腺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