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她为什么不去主动跟江念渝问明白,她是有一种恐惧的。
过去的实践经验给了她这个模型的运算结果,所有被她留恋的人或事都会离她而去。
可为什么在分化后的第二天,她听说了江念渝在找她,又动了想回去的念头呢?
其实她也还是希望着,这个答案并不是那么糟糕吧。
只是她拼尽全力,还是被祂扯住了心脏,动弹不得。
她的勇气总是那么浅薄,似乎谁来都能撼动它。
可为什么就不能因为谁,让谁来也不能撼动呢?
“为什么问也不问就离开?”
“为什么就笃定了祂跟你说的,书裏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没有信心。”
江念渝想问的问题有好多,问到最后眼底一冷,好像什么东西被骤然浇灭了:“虞清,在你心裏我们过去算什么关系?”
质问的语气很明显了,江念渝只是在克制着,没有拿出她在谈判桌上的压迫感。
看到江念渝,没有人敢说oga也不过如此。
虞清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沉默得攥紧了手裏的平板,任由它在她的视线死角,划出一道又一道,否定一样的黑色叉号。
是睡过标记过的关系。
还是恋人。
她刻意不去深想。
就好像捂住自己的耳朵,就能走得更干脆一些,就能忘记的更快一些。
可过去了一千一百多天,她还是忘不了江念渝。
甚至连听从南城腺体科那位医生的意见,寻找和她极其契合的oga的心思都没有。
她四处游山玩水,却始终开始不了新的生活。
虞清低头,在乱糟糟的平板上写下一句:【没有人选择过我。】
街道裏吹过来的风,好似谁的一声嘆息,颤抖的落在江念渝的耳廓。
一股无名的酸楚顺着江念渝的呼吸,传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虞清硕大而笨重的壳子,心底泛起一阵很缓慢地钝痛。
“是你没自信,不相信我会选择你。”
“你不相信,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就没有意义。江轻小姐。”
江念渝说着,抬手就取下了虞清的头上的壳子。
她取得毫不留情,像拆穿一样。
外界温凉的空气吹进来,打破了虞清给自己塑造的壳子。
她沾湿的头发顿时轻如羽毛,随风飘摇。
可直到摘下头套,虞清才发现,原来她和江念渝原来坐的这样近。
她毛茸茸的熊熊腿正抵在江念渝的腿,同她毫无阻碍的贴在一起。
是她的壳子阻碍了她的感受。
“昨天我也跟酒吧买了你的时间,想来你已经收到了。”
正想着,虞清的头顶落下一道阴影。
江念渝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人。
虞清诧异,这才意识到原来昨天她能拿到这么多的跑路费,不是因为那个漂亮富婆姐姐。
真正的富婆另有其人。
江念渝。
“你说的我需要你随时联系,不会食言吧?”江念渝轻轻俯下点身,抬手的摩挲过虞清的下巴。
她冰凉的手指蹭过虞清饱含热气的下巴,很快就被滑下的汗水染湿。
她不紧不慢,并不嫌弃,反而沾着这点潮湿的水,缓慢的在虞清的下颚画圈摩挲。
虞清感觉她被江念渝握住的似乎并不只是下巴,还有她的脖颈,腺体,乃至整颗心。
“不会。”
虞清摇头,说话间咽下了一口灼热滚烫的山茶花香。
她失去了头套壳子,却比刚刚要坚定许多。
“那就跟我回南城,那裏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会替你收拾好你的东西。”
江念渝说。
巷口昏黄的灯光拉扯着人的步伐,很慢才将江念渝的身影抽离出虞清的掌心。
而虞清似乎流连忘返,并不想要这道影子离开自己。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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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裏,突然感觉江江好自信。
就是那种:虽然她又疯又腹黑,但她的爱很拿得出手。
还欠两次加更!(嘿嘿)(小鸽愉快记录)(并翘屁股)
翌日阳光晴好,街道还没热闹起来,酒吧就先迎来了她第一位员工。
酒吧不提供餐食,中午不是它的主场。
虞清拎着两袋奥尔良烤肉味的包子进门,就看到老板独自一人在吧臺后面整理着什么。
酒瓶子挤在一起,因为晃动,叮铃哐啷的响。
虞清还算有点力气,包子往手腕一挂,单手就接过了老板费劲抬出来的酒水:“这一大早的,怎么自己一个人干起来了?”
老板也意外这个点有员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