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她们又都清楚,这裏什么也没有发生。
凉风渐起,吹起客厅的窗帘。
那纱虚无缥缈的,有种寂寞的寥落感。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做噩梦了吧。”虞清故作镇定,觉得她才是那个该道歉的人。
“嗯。”江念渝点点头。
她的手还绞着虞清的衣服上,是个依赖性十足的动作。
却又实实在在的操控着什么。
虞清的衬衫江念渝穿似乎大一号,熨烫过的领子笔挺的搭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点头的动作,直白的露出她的锁骨。
虞清藏在身侧的手,又紧掐了掌心一下。
她的视线总是这样的不受控制,肖想让人自觉该死。
她想她刚才一定是疯了,才会生出那样的想法,在心裏谴责了自己一万遍。
你一个beta还想品尝oga的味道,做什么大梦。
约束像是一条束缚带,紧紧地勒住虞清的心脏。
她强迫自己不要乱跳,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回到过去的状态,自卑不比江念渝少。
“不要在这裏坐着,地上凉。”虞清说着,就将江念渝从地上拉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起来的时候碰倒了草莓碗,几颗草莓从衣服上滚过去,虞清注意到,在江念渝躺过的衣服上,晕开了一滩水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念渝赤着踩在地毯上的脚有一瞬的局促,赶在虞清愣神结束前,赶紧抱起地上的衣服,“我重新去洗。”
江念渝动作利落,虞清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她依旧觉得奇怪,江念渝为什么要选自己的衣服当铺盖。
她有什么可取之处呢?
虞清不明白,对江念渝旁敲侧击:“江念渝,以后还是不要这样随便睡了,很容易生病。”
“我知道了。”江念渝点点头,清冷的声音更显乖巧。
洗衣机翻滚的水逐渐吞虞清的衣服们,将她们逐个全部打湿。
江念渝盯着小窗裏的画面,低垂的眼睫透着自我厌恶,可砸在一起的水声又让她轻轻扬起的一侧的嘴角。
江念渝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她身体裏有一团滚烫的火焰,散不出去,又内化消解不了。
而被绞住的衣服,能涤换摩擦出更多虞清的味道。
她需要这样的味道。
她以后要会小心的。
她想,她会和虞清永远这样,不被发现。
可是上天怎么会让江念渝如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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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外堵满了热气,蝉鸣的尾音塞进隔音玻璃,闷闷沉沉的,叫人觉得打工的日子苦闷。
只有一个人例外。
虞清的手指按在键盘上噼裏啪啦的打着什么,手影飞舞,字裏行间都透着愉悦。
宫宁觉得这幅场景诡异极了,悄悄凑到虞清耳边:“写代码写的这么开心,是没出bug吗?”
“呸呸呸!”听到宫宁这句话,虞清立刻弹起。
宫宁咯咯笑起来,斜身凑过去,就看到虞清的电脑屏幕裏跳出一只粉边白底的小狗:“你这是在……”
虞清接话:“合理利用公司资源。”
这么说着虞清就移动鼠标,将屏幕裏的小狗拎了起来。
而在拎起来的瞬间,小狗毛茸茸的尾巴就立刻遮住了自己要漏出来的关键部位,跟着鼠标的挪动一晃一晃的。
宫宁看着这只小狗,眼前一亮:“嚯,做的真不错,从哪学的?”
“这还不简单,网上这种开源代码多的是。”虞清毫不吝啬的跟宫宁分享自己的思路,“只要在这裏,这裏……稍微改一下,加点东西就好了。”
宫宁认真听着,眼睛更加深邃:“两天不见,你功夫见长啊,这地方我都没想到能这样处理,厉害厉害。”
“瞎猫碰上死耗子啦。”虞清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有点心虚。
她才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些东西她在原来的世界做起来得心应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