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明天是门诊日,后天还有大后天她难道可以连休两天。正好,她可以趁着那两天搬个家。说搬家或许有些夸张,其实她也就一些衣服需要从菲利波那里带走点,当然不可能全部带走,否则她回来穿什么。
她好像在车里呆了挺久的,久到菲利波都有些不放心的给她打来电话,奥罗拉心想,而且她觉得他最近有点过于敏感?还是紧张?今天早上也是,还要一早起来看看她。
然后等奥罗拉回到家里则是发现西莫内也在,表情也说不上好看,在她回来之前可能在和菲利波说着什么,等她一进门就立马结束了谈话。
“回来了。”
“回来了。”
吃过晚饭后,两个哥哥则是开始帮着奥罗拉收拾衣服,就是帮忙塞到行李箱。不得不说,这可是个很大的“工程”。
菲利波觉得这完全可以当做消食的一种方式,巧的是西莫内也是这样认为的。两人都默契地没有问过奥罗拉为什么要给他们转上那么大一笔钱,就像因扎吉夫妇也没有问她一样。
他们的第一反应都不是为奥罗拉能赚到那么多钱感到自豪,反而他们感觉有些后怕,她之前的一年有些反常,或许她自己没有发现,但这在她的家人眼里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西莫内还记得不久前他的爸爸拉着全家人去米兰一家有名的私立诊所进行全身的深度检查,事后他爸爸偷偷地和他说过,他怀疑奥罗拉是不是生病了,否则脾气怎么都变好了,后面的话他没说,但西莫内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体检结果出来的很快,幸运的是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
直到现在,西莫内看着又恢复了生气的奥罗拉在衣帽间挑挑拣拣,他的心才稳稳地落下。他并不知道这么说是否合适,但她给他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想来看看她,就像昨天的因扎吉夫妇一样。
西莫内当然不可能待很久,他只是在米兰住了一晚,然后第二天一早被奥罗拉送到机场。他突然觉得他的妹妹有些不容易,现在甚至太阳都没有出来,然而这是她的日常。
奥罗拉对此却接受良好,她已经习惯了。
等到搬家那一天,奥罗拉一觉睡到了中午,反正她还要等菲利波回来,也就不那么急着起床。况且她好久没有赖过床,难得躺久一点又怎么了。
一直到她的卧室门被敲响,奥罗拉这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睡着了。
“进来吧。”
“怎么是你?”她还以为是菲利波。
等奥罗拉走下楼梯则是发现楼下比她想象中的更热闹。她怎么不知道菲利波今天要在家里开派对?那么她旁边这个国际米兰的人又是怎么混到ac米兰中去的呢?
察觉到奥罗拉眼神的维埃里不由地抬了抬下巴,没办法,他就是那么受欢迎。
欢迎?欢迎谁?他?哦,不要开玩笑了。菲利波欢迎他们中零个人。谁能想到他们会硬跟着自己回家,还有,里奇,你凑什么热闹?他们是各怀鬼胎,那你呢?反正他可不认为奥罗拉会和他有一腿。开什么玩笑,他知道他身边的这个巴西人可是虔诚的福音派新教的基督徒,耶稣的忠实信徒,坚信性只能用来繁衍后代而不是享乐,不可能发生婚前性行为。只能说他和他的妹妹完全是两个极端,对此菲利波感到很放心。
奥罗拉只想喝水,但不等她有什么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的马尔蒂尼便把他手里的杯子递了过来。
维埃里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想法,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和好了。
“明天要一起去钓鱼吗?”舍甫琴科在奥罗拉向菲利波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凑到她的身边小声地询问。
“什么钓鱼?”
只是还没等奥罗拉想好到底去不去,卡卡又出现在她身后,“安德烈,你们要去钓鱼吗?我可以一起去吗?可是我好像不会啊,怎么办,瑞亚你可以教教我吗?”虽然他前半句话是问舍甫琴科的,但全程他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一味地盯着奥罗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