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不完全是担心刘雅,更担心刘雅因为包办婚姻和吕雉离心,又走了刘盈老路。
然后再在吕雉心口捅一刀。
吕雉成为政治生物的时候血便冷了没错,但她也会疼。
「汉」认为,她养大的孩子,既要又要怎么了,吕雉应得的。
刘盈
算了,人都死了,她懒得再说。
吕雉她一路走来已经很难了,她心疼的是她。
不过对于刘雅,她也是有爱的,好不容易练起来的豪华小号可不能出事。
她想了想,摸了摸刘雅的发顶:你现在年纪尚幼,不急着怀孕生子。
这俩的年纪,还好是政治联姻,不然看到初中生爱情故事她真的会不知道拿出什么表情,到时恐怕只能让冷脸大「汉」重出江湖。
刘雅看着「汉」的眼神亮晶晶的:唯,雅记下了。
吕雉慈爱地看着刘雅,看着两个女儿的时候,她才有安享天伦的感觉。
她温和开口:雅儿先去书房吧,近日远西新鲜事物繁多,不如去看看。
女儿这就过去,拜别祖国、母皇。
吕雉咳嗽了两声,有些忧虑:母亲,您说,我还能看见雅儿的孩子出世吗?
「汉」略微蹙眉,开始计算,十五岁生孩子风险太大,这个豪华小号没了的沉没成本太大了,起码要到二十岁吧。
可按照原有历史,吕雉大概寿命不到十年,原有史书记载内容神话色彩浓烈,具体因何而病她看着倒是要打个问号。
吕雉又说:我倒是不担心雅儿,多年前我命微生候负责的学堂遍布天下,不说先秦旧地,这么多年来新的疆域里那些官员几乎全是我的门生故吏。
我给了他们机会,不担心他们会不支持雅儿。
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又从容:我要多杀一些。
「汉」没有表示反对,她只关心疆土问题,争权夺利在她看来算是人类合理竞争。
比起这个,她更关心一件事:还是先传太医吧,你刚刚咳嗽了。
我看见你的血液里,有病气流淌。
不管有病没病,养生总是没错的。
顿了顿,她还是担心吕雉焦虑,病人就要开心一些:你做的决定,我自是支持你的。
从一开始,我看上的便是年轻的你。
反正刘邦已经死了,她说点真心话也没人听见。
刘邦当时年纪,我便知道他很难让我真的得到我想要的。
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汉」不吝啬剖白自己。
活下来,为我所愿,吞并诸国,亦为我所愿。
配合她的话,一个蔚蓝色的球体出现在一国一人面前。
当时给刘邦看的,也不过其中一二。
旁边又有许多标注,更多的地方是蒙着雾气的,她抬手翻转:这些地方,连我也不知道有什么。
我早年只是察觉自己诞生于万众,为一国之志,后来却又渴望不止步于此。
人有各种欲念,国当然也有,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来。
吕雉眼眶中隐有热泪:母亲从幼时起,好像就无人在意我的本身,在家中他们更在意我的贤惠之名,出嫁后看重我勤俭持家的能力。
当然,也有好处,她像是当年少女一般眨眨眼,现在,我可以勤俭持国了。
细密的皱纹早就爬上她的面庞,那些年少时光早就存在于记忆中仅供人怀念,好在她死之前可以安然享受那些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