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祂来了。
吕雉小心观察四周,虽然周围没有见祂的身影, 但她知道一定是祂来过的。不然无法解释这木头怎么就真的随她心意变幻形态了。
竹青霭斜躺在吕雉家门附近种的那颗大树上,这百多年的古树地方挺宽敞, 塞下一个她是不难的。
她变出一个数据苹果啃了一口,又顺手向着吕雉方向点了一下,现在那木剑已经不是刚成型的样子,而是打磨抛光一系列都做完了。
入手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小木刺剌到手。就算是重量她也有刻意控制,与现在通用的铜剑重量更加相近。
这一点吕雉拿着木剑的瞬间就发现了,别看因着削做木剑时削去了大半体积。但这木剑拎起来反而比刚刚的木头还要重上许多,这么不合理的木剑也只有出自祂之手才能合理了。
当然也有可能祂直接送她了一柄铜剑,木剑的外表只是掩饰。
她收好东西,也不知道该朝着哪边道谢,就看向了大门的位置,轻声感谢祂赠予的木剑。
等到了晚上,吕雉先是做好了全家要吃的晚食,这才喊刘肥去田里叫人回家吃饭。
晚上也是难得一家坐的比较齐整的时刻,刘邦一般处理完公务也不用与朋友应酬的时候就会准时回家。
他们那一伙人更喜欢早上或中午活动,晚上再怎么样还是要回家的。
今日就是刘邦难得准时回家还正好赶上吃饭了,也省了过会儿再热饭的功夫了,刘邦自己去端了碗和家人坐在一桌。
虽然是吃饭,但刘邦是闲不住的人,最近又格外关注本不应该存在的人影,时不时就想在周围发现一下。
想着若是找到了,定要在她面前得意一次:这次是我找到你的!
或许那人就在距离他最近又不容易注意的地方呢。
刘邦这个思路是没错啦,竹青霭要是知道了也要夸他脑回路清奇顺便感叹一下他的自我感觉良好。
竹青霭确实在附近,但看的人并不是刘邦,只能说这是一场三角的追逐,祂看着吕雉,刘邦试图寻找到祂的踪迹。
与祂有关的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却又不知道对方心里存着的小秘密,也导致了刘邦与祂的距离很近,却又无限远。
刘邦看了一会儿家徒四壁的样子,年年对着的都是这样的家,看都看腻了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只除了旁边木箱子上放的一柄木剑。因为箱子太小塞不进去只能放在盖子上的木剑。
刘邦挑了挑眉,等着都吃完了饭才问:娥姁,你这是给肥儿买的木剑?他这小孩子哪里用得着这个。
看这打磨以及木剑光泽就知道不是他们家用得起的,也许是自己妻子从娘家带来的吧。
刘肥一整个愣住,也才五六岁的小豆丁转头看向那个有他那么高的木剑。
刘肥:啊?我吗?
他不喜欢这个,真的不喜欢啊!
吕雉不好解释是自己要用的,便抿唇笑了笑,冲刘肥招手:肥儿,过来试试。
刘肥:
他看着和善的父母,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在动手之前还是瘪着嘴:阿父
刘邦一个巴掌就打在自己儿子后脑勺,语气略带嫌弃:就这样还想当大丈夫呢,出息点儿!
刘肥看了看左边的刘邦,又看向右边的吕雉,果断选择找吕雉,他声音委屈:阿娘,阿父他打我,好疼呜呜呜
嘿,你小子还学会当面说你阿父坏话了。刘邦撸起袖子就要给刘肥来一次爱的教育。
还是吕雉出声:算了算了,肥儿如今才多大,你多大的人了。
她低垂眼眸看向刘肥,隐藏在眸底的是利用,她原就想着自己没有真本事之前,这木剑当作是刘肥的玩具也好,木剑的位置也是她特意挑选的,早晚都是要解释的不如趁早解决了。
别的人也不会去动小孩子的东西,这个时候刘肥说不定还没那把剑高,最后不还是她用。
说来说去,刘肥还是她的好挡箭牌。
所以她推了推怀里撒娇的小孩:你去试试,看看要多久才能长得比剑高。
说完这句话,吕雉就带着人走过去,自己拎着剑竖直令剑身贴在刘肥身边,抬眼看向刘邦:如何,肥儿有没有比这柄剑高?
刘邦看了点点头:差不多,不过要长高到能用上这剑估计还要个五六年,平日里娥姁你便把东西收起来吧。
吕雉笑着应下,说自己知道了,只是是否真的收起来不还是看她自己的吗。
刘邦不怎么着家也有不着家的好处,家中事务都是她来料理。对于家中物品的支配她也拥有话语权,公婆可能是因为她是吕家女,也对她很宽容。
刘邦不怎么在意家里怎么多了柄木剑,又不是私藏武器,问题不大。
不过是小孩子拿去玩玩罢了,也不用他花钱,那就是白嫖的,岂不是美滋滋。
木剑的事直接被糊弄过去了,当时以剑长为刘肥量身高时也是吕雉亲自拎的剑。所以也没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