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材料不贵怎么骗王公大臣吃呢,不贵怎么报个超高的价格,在王公那里骗吃骗喝呢。
偏偏这个时候贵的材料又大多数是重金属,真吃下去了下场可想而知。
徐福灵机一动,主动将一张纸撕成了两半,并笑着说:您听这声音,老师曾说过,声音好听的就是好纸。
大良造还说过这种话?嬴政半信半疑接过纸张,也试了一下,他怎么没有觉得有多好听,孤并未觉得这纸张撕裂的声音好听,下次还是不要浪费了。
「秦」像是因为徐福的话回忆起了什么,露出些许感伤的神情:大良造确实说过,当时听这话的还是昭襄王,如今也已经物是人非了啊。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在场的人听不见她的声音却随着这声叹息莫名觉得这明媚的天气吹起凉风,心中哀愁之意上涌,突然地就有了伤春悲秋的意味。
可没有人会表露出来,就连嬴政都没有,他仅仅是心头一颤,心里跟着叹息,面上依旧平和严肃。
唯,是小人鲁莽了。
罢了,你在前面带路,孤也好好看看这所谓「学校」。
唯,殿下请。徐福先是作揖行礼,这才抬手请嬴政和其后众多朝臣跟他往学校里面走。
嬴政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身边随意走动的母国,他正想着找个时间说一说呢。
就见她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迅速地把昭襄王抛之脑后了,这点从她加快的步伐就能看出来,她像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已经先于他们这群人进入校园深处了。
这里说是学校,其实就是昭襄王嬴稷送的那座距离咸阳宫很近的大宅子。
因为太叔九本人不怎么住在城里面,后来他想办学校少了场地,就直接拿来改改当学校用了。
还得感谢昭襄王嬴稷出手大方,这么大的宅子如今在咸阳城内也是少见,容纳不到二百的学生也绰绰有余。
还有一些空房间可以做成大通铺,提供给学生以住宿。
因为太叔九本人掌管的地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粮种来源地,他办的学校自然也少不了吃食,学校内的吃住全都是免费的。
这个时代流行教的束修他也没收,还倒贴给学生粮食。
那些不差钱的方士或墨家人不说,剩下的学生还是很感激他的。
如今徐福带着一众人行走在校园之中,来来往往都是学校里的学生,男女都有,他们神色自然,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的见礼然后告辞去做自己的事。
在校园里逛了一圈之后,徐福才带着众人去参观他们的教室。
上午时一般都为自由活动,三个班级的教室会空出来,或者也可以去东边的教室认字读写,徐福抬手指向东边,时不时传来读书声音的地方,又道,不过墨家人或者方士一般都是不去的,只有不识字的工匠会去学习。
那边化学班的教室应该空着,您要去看看吗?
徐福熟练地运用太叔九教给他的「专业词汇」,同时也是有着小心思在的。作为一个化学道中人,当然是要邀请太子殿下先去他们化学班看了!
最重要的是早上化学班里基本没人,正是最安全的时间段,他也不必怕一个不小心就背上刺杀太子的罪名。
嬴政抬手指着「秦」离去的方向:可是那边?
徐福看后摇摇头:禀殿下,那里是化学实验室,并非化学班级。
那孤就去这「化学实验室」看看。
徐福迟疑着劝诫:殿下,要不还是算了吧,实验室有一(亿)点危险。
眼见嬴政露出「孤不听,孤就要去」的表情,徐福心里着急啊,他还能不知道化学班里一群人的德行吗?
当时大王召全国方士入宫,他千里迢迢赶来,还以为是什么好差事,结果就是被大王考验了本领,挑了五十二个人一齐塞进了这所学校。
虽然他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这所新奇的学校,喜欢上了校长兼任老师的太叔先生,但是!他还是难以忘记秦王子楚对他们的考研。
他还不懂同行吗?那一个个是本事?那是骗术!
虽说骗到人也算是本事,但算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塞过来的人部分不太正常,正常人看来是疯了,疯了的人都觉得他们有病。
狂妄的也就太叔九在的时候,还能安生一会儿。
而现在大秦储君要去危险的实验室,那他只能先去清个场,避免有人在里面偷偷炼丹了。
徐福露出沉痛的表情,委婉道:还请殿下准许小人先让里面的人为殿下空出位置
就差喊一声有刺客了。
徐福也是一脸震惊外加瞳孔地震,这又是哪个同学在里面偷偷炼丹然后把实验室给炸了啊!
不要问他为什么说又徐福赶紧扭头看嬴政的表情,语速极快解释:没事的没事的,只是炼丹炉子炸了而已。
又不是全校都炸了,问题不大。
实验室危险,小人先去看看。
嬴政直接推开了徐福,自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