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 莱德便和他说起话来。
“哦,我觉得他状态不错,胃口很好。”
宋珺修点头,语气温和有礼,“我很欣慰,非常感谢你。”
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用非常流利的英语交流,偶尔看云枝一眼,再继续交流。
云枝的英语是被宋珺修逼着速成的,需要借助一点翻译工具,空耳听的话会有点跟不上,所以云枝听得云里雾里,且有些生气。
因为他听懂了“头部”“心理”等词语,而宋珺修和莱德两人聊一会儿还会不约而同地看云枝一眼,这让云枝很不服气,感觉自己的脑子被质疑了。
他抿着嘴唇盯着他们,怀疑莱德对宋珺修毁谤自己。
他分明聪明着呢,只是没文化。
云枝认为自己要是也上了很多学,指不定也能当医生!
这个外国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珺修哥珺修哥!”他拉扯宋珺修的手臂,不准他再和莱德聊天。
宋珺修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熟练地抚摸云枝的背,这个动作在此时的意思是“乖,安静点儿,我还有事”。
云枝感觉到莱德的蓝眼睛看向自己,当着外人的面,云枝也不好把宋珺修拽走,虽然他很想这么干。
但宋珺修会责怪他的,所以云枝闷着一张脸,不肯给任何人好脸色。
莱德察觉到他的排斥,频繁地瞅他,早餐过后他将自己的手提箱打开,将一些东西递给宋珺修,然后又瞅了云枝一会儿。
云枝不给他瞅,想宋珺修身后躲,但又怕莱德瞅宋珺修,顿时左右为难起来。
好在莱德看了他一会儿就不看了,姗姗离去。
他走了,云枝抬头瞅了眼客厅的时钟,发现10点了。
莱德太没眼力见了,居然现在才走!
他给了宋珺修什么?
云枝对人家不信任,人一走他就缠着宋珺修要看那些东西。
但出乎意料,宋珺修不给他。
云枝顿时更生气了。
“宋珺修,你太可恶了!”没有外人在,他可以肆意闹腾,不用怕丢人了。
对于要不要给他看,宋珺修看起来并不十分坚定,他拿着那些大小的文件,神色犹豫。
云枝见状缠上去,非让宋珺修给他看不可,“是不是那个黄毛老外给你的情书?不然你怎么不给我看?”
宋珺修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片刻:“……什么书?”
云枝说:“不是情书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宋珺修你老实说,你天天背着我和莱德见面,还不让我知道,是不是觉得莱德比我好?”
云枝觉得自己没病,莱德指定不是来给自己看病了。
他越想越有可能,于是怨怨地瞪视宋珺修,“老宋,你是不是觉得莱德和你一样老,和他一起比和我有共同话题!”
老宋:“……”
云枝越说越伤心,也不在乎宋珺修的表情,沉溺于自己的失落中,“你还觉得他比我优秀对不对?真是太可恶了,我要去上学!我不念企业管理了,我也要去学医!”
说完,云枝自己先顿了下。
他怕宋珺修真的送他去学,企业管理就要了他的命了,云枝只有一条命,得珍惜一下。
于是他揉了揉鼻子,又擦了下眼睛,对转行学医的事绝口不提,又伤心又气愤地说:“当初可是你让我跟你走的,宋珺修!不管我怎么样,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云枝说完,脸上忽然被亲了一下。
不是那种一触即离,宋珺修在他丰满的脸颊大力嘬了一口,云枝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肉都被吮起来了一下。
“哎呀,你干什么!”
他在宋珺修身上蹭口水,结果被强行侧了下头,另一边脸又被吮了一口。
一左一右,吮出两个红印。
云枝愤愤地抬头,见宋珺修在笑,完全没有被他之前的话指责到的样子,反而像是很喜悦。
“枝枝,”宋珺修很心爱地把他抱起来,和云枝额头相抵,又轻柔地去吻他,“我的宝贝。”
云枝不准他嬉皮笑脸。
两人闹了一会儿,宋珺修做不到一直拒绝他,还是把文件给云枝看了。
云枝看了后意外发现这些竟然是他的病历,还有一些检查单。
宋珺修说是他前些时间身心状态都不好,怕吓着他所以偷偷请的医生。
“莱德医生是爸爸那边的人,除了医术好,还有专业防护和安保能力,过段时间若是我不在,会让他暂时管理庄园,并保护你。”
云枝闻言一惊,紧紧抱住宋珺修的腰,心里感到很不安。
宋珺修有很多事要做,他知道,他还是知道宋家今年不安宁,有人想威胁宋珺修父子。
但是宋珺修平日里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云枝总是忘记他的压力,而且宋珺修无时无刻陪伴着他,也不再管束逼迫他,云枝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潜意识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