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对面和隔壁都有人住了,他和傅凛礼不能再随便分房睡,就算可以用吵架这个借口,但也不能隔一天就用一次,不然大家肯定会怀疑。
夜晚。
安檐换好睡衣,走到门前打开了锁。
不多时,傅凛礼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床叠好的被子,看样子还挺厚。
安檐面露困惑,“你从哪儿找来的被子?”
傅凛礼:“李妈找的。”
安檐咬了咬唇,问:“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跟她说,你晚上睡着后喜欢抢被子。”傅凛礼把怀里的被子放到床边的地毯上。
安檐伸手捏捏被子的厚度,“这么厚?”
屋里挺暖和的,盖这么厚的被子肯定会热。
“人太多了,合适的被子都被他们用了,只剩这么厚的,明天再去买新的。”傅凛礼拿起床上其中一个枕头放下。
安檐“哦”一声,掀开被子躺床上,转过身面向傅凛礼,“睡地毯会不会太硬?”
傅凛礼:“还好,能忍。”
安檐看着他,心中有很多话想问,尤其想问他最近有没有突然出现过,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如果真的出现过该怎么办?
傅凛礼看出他有话要说,温声开口询问:“你想说什么?”
安檐趴在床边,纠结好久,问出了另一个疑问,“你消失的那几天,想跟傅凛青验证什么?”
傅凛礼视线落到他脸上,唇畔漾开一抹笑意,“你很想知道?”
安檐小幅度地点点头,“想。”
傅凛礼嗓音含笑,“验证我有没有资格得到。”
安檐脑袋微歪,“得到什么?”
傅凛礼认真看着他:“得到我想要的。”得到你。
安檐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垂下目光,“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傅凛礼:“暂时不能。”
安檐没忽略“暂时”两个字,也就是说现在不能告诉他,但以后可以?
他两手托腮,眼神有些发怔地看着身下绒绒的床单,总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讨厌跟傅凛礼睡一间房了。
难道真的像秦琨垚说的那样,他对傅凛礼的感情是……喜欢?
安檐放下手臂,翻过身重新躺好,“你给赵医生回电话了吗?”
傅凛礼:“嗯。”
安檐:“他找你什么事?”
“看我有没有被傅凛青谋害。”傅凛礼刻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
安檐皱眉,“傅凛青不会害你。”
傅凛礼笑一声,“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安檐有些生气,掀开被子坐起来,“他会听我的话,说了不会害你就是不会,你别把他想那么坏,也别……不信任我。”
说到后面,他声音不自觉放低。
傅凛礼:“我信你,但我不信他。”
“你为什么不能信他一次?”安檐想不明白。
“因为我要抢他的……”傅凛礼无声笑了一下,“所以他不会善罢甘休。”
“抢什么?”安檐轻声问:“你们就不能商量一下共享吗?”
傅凛礼眸底划过一道暗光,“你想让我们共享?”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撒花]
“对啊,不管你们谁得到,最终不还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吗?与其争夺,不如共享。”安檐说完感觉这话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公司有今天,是他们共同努力得来的结果,傅凛青这三年里是付出了很多,但也不能否认傅凛礼在公司初期付出的心血。
安檐哪知道他说的跟傅凛礼想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傅凛礼明白他想岔了,没有解释,只道:“我会找机会跟他聊聊。”
安檐轻轻“嗯”一声,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别说是我提的。”
“我明白。”傅凛礼沉默一阵儿,问:“如果他不答应怎么办?”
安檐想了一下,为难道:“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