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门被人敲响。
甜甜在外面喊:“洛哥!你猜楼下谁来了?!”
肖恩皱眉。
洛南书按住衣服里伸的手,平复喘息:“谁?”
“陈子恒!”
半小时前——
陈子恒跟舅舅一人手里拎着两个精装礼盒,来到京郊别墅园。
“舅,你说的那个人真能帮我投资吗?”
他二舅林东,说:“能。那老爷子是我恩师。我刚上任那段时间,约他出来海钓过一次,我跟他提过一嘴你的事儿。他虽然不方便出面,但他儿子是帝都很有名的商人。我拜托他找他儿子帮帮忙。”
“那这家人听着挺厉害啊。”陈子恒说。
“可不厉害嘛。”林东说:“一大家子四代人,三代都是当兵的。哦,就我刚才跟你说的,那老爷子他儿子,他家的第三代,原来也是体制内,在政府办公楼坐过几天班,后来经商去了——哎对了,他家第四代,也是玩赛车的,你们不是一个圈子的吗?估计能认识。”
???
一家三代当兵,三代下海经商,四代玩车……
怎么这么熟悉呢?
陈子恒问:“叫什么啊?”
“你们年轻人,我哪能知道人家叫什么。但是脸熟,电视上经常看见,长得那叫一表人才啊。”林东说:“前段时间还在世界杯拿奖了——姓洛。”
陈子恒:“……”
试问,帝都姓洛的大户人家有几个?
试问,帝都姓洛,又玩赛车,长得帅,还经常上电视的又有几个?
试问,帝都姓洛,刚在世界杯上拿奖的又有几个?
陈子恒脑门上就四个字:晴天霹雳。
“舅,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
“我感觉他们家姓洛那第四代单传,不能喜欢我。”
林东看出外甥的不对劲,但问题是来拜访人家之前,已经打电话约过了。这要是不去,事儿就不好说了。无论如何,硬着头皮也要去。
顶多陈子恒老实坐那不讲话就行。
陈子恒想想也是,他舅舅为了他们车队的事跑前跑后,连前任领导兼恩师都搬出来了,他再躲着不见,的确不成气候。
这次办不成事,至少打个照面,就当是拎着礼品来看望老人家 ,日后总有寻人帮助的时候。可这要是走了,以后再有事就不好张嘴了。他舅舅也白跟着他受连累。
陈子恒硬着头皮,咬牙前行,步伐沉重的像绑了铅球似的。
他现在只能满心祈祷洛南书不在家,他在su。
洛南书不在家,他在su……
然而事与愿违。
进到洛家大宅的那一刻,陈子恒才知道,不仅洛南书在,整个su的人都在这。
进们的时候,他家的保姆宁妈还打趣说:“你们来的巧啊。早两天晚两天都遇不上。”
“……”陈子恒更扎心了。
进到客厅,陈子恒都顾不上感叹洛家装修奢华。他一眼就看见站在沙发旁边的男人——那不正是洛南书吗?
洛南书穿的很低调很休闲,静静站在沙发边,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像个游手好闲的大家公子。他手旁边坐了一位穿着夹克衫,精神抖擞的老人。
“哎呀老师,我没来晚吧。”林东笑着上前:“上回听您说,家里人给买的赣南脐橙不错,正好我爱人前两天出差回来,给我老丈人还有我爸带了些。可老人家哪能吃这么多,我爱人知道我今天过来看您,非叫我带上一些给您尝尝。”
洛峥嵘站起身:“客气了。”
“您跟学生客气什么。哦对了,”林东笑着把陈子恒往前推了推:“这个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外甥——子恒,快叫爷爷。”
陈子恒咽了咽口水,非常有礼貌的叫了声:“爷爷。”
就见洛南书漫不经心喝了口咖啡,站在洛峥嵘身后,表情微妙的点了点头。
陈子恒:“……………………”
好扎心。
他还在笑。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
我就猜到会被锁……
招人
楼下是不清晰的说话声。
窗户外是喧闹的嬉戏声。
肖恩关上房门, 脑门抵在门板上,狠狠喘了口气。
随着胸膛缓缓浮动,肖老二杵在门板上。
肖恩低头看了一眼……
……又狠狠喘了口气。
-
林东此行一是为了回访洛峥嵘, 二是为了陈子恒操心。
几个男人坐在客厅里,心照不宣。
林东身居高位,何其聪明。先是回忆起陈子恒半路打退堂鼓了模样, 然后又不动声色仔仔细细观察了他和眼前这位年轻男人……也就是洛南书之间的氛围……
林东很快就知道了, 这俩人的关系就好比

